“没说。”
沈容仅仅失望一瞬,很快调整过来。
事以密成,不指望他能说很多。
“阿容,这也是我们的机会。”
爵位只有一个,决不能让他捷足先登。
沈容向后靠在椅背上,眉眼松动。
她后背绷紧,面对紧急决策时不自觉咬紧后槽牙。
茶室内静得出奇,茶水热气氤氲,模糊她的五官。
时间过得缓慢,萧景明耐心等待,欣赏外面的美景,没有催促。
“做!”
沈容当机立断决定,她不去争,死的人就是她。
沈庭风绝非善类。
机会就在眼前。
“好,沈庭风的计划应该在他的书房里,你试着拿出来。”
萧景明说完就起身,准备离开。
沈容嗯了声,送他回到敬侯府。
他们到时,萧春锦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看到他们两个人相伴过来,嘴巴不悦抿紧。
“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她盯着沈容,如临大敌。
“哥,你可别被她骗了,沈容最有心机了!”
萧春锦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越发激动。
“胡思乱想,阿容帮了我点事而已,不要随意声张。”
萧景明厉声打断她,不许她再问下去。
“东西送到了吗?”他问。
“嗯,哥,我们走吧。”
萧春锦主动要回家,上前挤在二人中间,不许沈容靠她哥太近。
沈容无语闭眼,主动拉开距离,走到门口,送客之意明显。
事已至此,他们没有再留下的必要,离开。
萧春锦本来都踏上吴府的马车了,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立刻冲进她哥的车上。
“胡闹,你该回去了。”
萧春锦置若罔闻,凑到他跟前,严肃问。
“哥,你是不是对沈容有别样心思!”
她的脑子难得精明一次,察觉处处不对劲。
在全家对沈容恨之入骨的情况下,她哥竟然主动跟沈容合作。
还能说服她爹,真是不可思议。
萧景明推开她,玩味反问:“哪种心思?”
“就是那种啊!”萧春锦急了,提醒他,“沈容可是周寒鹤的人,动不得啊,况且她又不是什么好女人。”
萧景明脸色陡然一沉。
“那又如何。”
“我和沈容的事你不准多嘴,以后也不许在她面前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