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众人赏烟花,今早可随意活动。
明澹无法轻易出门,她不能去找。
她抬眸凝望窗外,江水波光粼粼,她微定心神。
“长灵在哪?”
夏花说出一个地点。
“走,去瞧瞧。”
沈容来到甲板,期间三三两两聚在一块儿赏景。
只有长灵独自站在偏僻角落里出神。
江风吹拂她的头发,她眼底青黑红肿,昨晚应是没睡好。
沈容缓缓来到跟前,靠在栏杆上姿态随意。
长灵没了往日里假意亲和,不耐烦啧声。
“你来干嘛,看我笑话?”
她当初信誓旦旦跟沈容保证沈庭风会求赐婚。
然后呢,沈庭风让她失望了。
让她成了笑话!
“没兴趣。”沈容摇头,故作好奇问:“你们都到了这份上,他又找什么借口?”
长灵又红了眼眶,忍着酸涩泪意。
许是平日里听她说话的人太少,沈容主动搭话,她竟如实告知。
“赐婚和袭爵,本就是两码事。”
沈容火上浇油,看着长灵擦泪的动作一顿,知晓她不上钩。
她继续说:“不过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我不参与,但,沈庭风在外欠了钱,你还要嫁给他吗?”
长灵后退半步,警惕道:“男人欠点钱怎么了?我爱他,就能包容他的一切。”
至于有几分真心,只有她知道。
沈容面露讥诮,挑衅:“县主果然大度,不过,沈庭风欠我可没还清,我可不会让他顺利袭爵。”
她说得半真半假,话落,转身就走,留下长灵空想。
夏花紧跟其后,担忧问:“小姐,这么说没问题吗?”
沈容向来不说没把握的话。
刚才,着实不像她的性格。
沈容轻笑,反问:“沈庭风袭爵对我们有好处吗?”
夏花摇头,敬侯府再在朝中站稳脚跟,对小姐无益。
“那我阻碍他袭爵有什么错。”
沈容意有所指,夏花依旧不明所以。
待到傍晚,晚宴将至。
夜间无风无浪,在甲板用餐。
男女分桌,沈容的手边便是长灵。
长灵几次出神,偷瞄沈容,她权当看不到,眼里只有对面觥筹交错的沈庭风。
三杯酒下肚,沈庭风面容红润,举杯朝景元帝深深弯腰,洋洋洒洒说了一炷香。
沈容揉搓耳垂,听了半天,无非两个意思。
一、歌颂景元帝功德。
二、愿用终山的银矿换取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