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风忍着肉痛点头答应:“好,即日我便把账目交给你,任由你划分,但——”
他迟疑,似乎被为难住。
沈容接着他的话说:“放心,既然是我掌管,盈亏自负,绝不会问你要一分钱。”
沈庭风担心的只有这个,怕他出钱,到时候人财两空。
“都是一家人,我不在意这些,就是长灵以前从未接触过这些,还望你能摒弃前嫌,教教她。”
沈容面露嫌弃,仿佛不愿,萧景明又在其中当老好人。
“阿容,庭风退让得够多了,就这一个要求。”
她勉为其难点头答应,二人的关系终于有些缓和。
沈庭风见状,不再多留,找了个借口告辞,剩下她和萧景明。
萧景明低头抿了口茶,确认他已经走远后,突然笑出声。
“阿容演得不错,既找了理由回府,又拿了一半的掌管权,好计谋。”
“承让,萧世子不遑多让。”
沈容以茶代酒回敬,神色悠闲许多。
从沈庭风拜托萧景明帮忙时,他就掉进她设计的圈套中。
她要回敬侯府调查真相,也要敬侯的位置,必须要有个合理的理由。
沈庭风真是瞌睡了递枕头。
所以她和萧景明一明一暗,利用沈庭风急于把她接回家,希望以此她继续倒贴侯府的心理。
演了一场戏。
就连柯宝,也是刺激他的一环。
她特意给柯宝带上几位老师的信物,皆是朝中名望厚重之人。
未来柯宝踏足朝堂,风生水起不能保证,平坦顺遂那是一定。
而这一切,沈庭风差点拥有。
他怎能不疯?
嫉妒和贪婪催动他急迫重新登上沈容的大船,却无视脚下的暗潮涌动。
沈容对他,只剩下的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