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所交税银,每年都是一大笔钱。
她要是可不是眼前的黄白之物,而是年年!
“阿容的胃口未免太大了,在岭南,所持路引,皆是萧家人。”
那她是吗?
萧景明垂眸,沈容想的话,也可以是。
但要先是他的妻才行。
沈容觉得他意有所指,心头划过一丝怪异。
她忽略,敲了敲桌面。
“哦?可你们总要拿出点诚心才是。”
沈容向来不忌惮,明晃晃威胁。
“不然孟国公为我前后奔波主持公道,我可不能寒了他老人家的心啊,再者,皇上若是问起,我该如何回?安伯侯心不真,意在欺君?”
最后四个字,她说得轻,恰好足够萧景明听得真切。
萧景明薄唇抿紧,垂在袖中的手握成拳,神色却不见半点异样。
房间陷入诡异般的死寂。
沈容表情淡然,眼下该急该怕的,是萧景明。
片刻,萧景明才悠悠开口。
“阿容,我倒是有一事不解,孟国公远在肃州,为何一进京,就为你的事前后忧心,甚至不惜闹到皇上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