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太子妃,寿喜公公又是面露落寞。
他试探说:“您也跟着劝劝吧,太子那边,怕是不好,皇上多的是法子,太子昨夜被调去禁军,不知何时能归。”
沈容忍不住啧声,难怪一直没看到周寒祚露面。
还以为去当懦夫了。
“嗯。”
寿喜公公猜不透她有没有答应,时间不等人,他还要回宫中复命,不能久留。
沈容送走寿喜公公,回到明澹房间,看着**昏迷的人,无奈叹气。
明澹一直没醒,张医女连番诊断,确定明澹是可以醒的。
但她不愿。
也许时间早没她留恋的人或事了。
她陪了会明澹,又叫来张医女,询问明澹的身体状况。
相同的话,沈容听了无数遍。
最后,张医女顿了顿,拿出手帕,手帕上沾染块黑血,像是积郁很久。
“这是?”
“丫鬟给太子妃擦拭身体时,从太子妃身下流出来的。”
沈容意识到了什么:“血有问题?”
明澹小产,体内污血要排干净,流血很正常。
张医女比她更懂,不会拿出来跟她说。
“血的味道,里面有七厘草的味道。”
七厘草,活血化瘀,孕妇大忌,食用少量便可导致小产。
沈容瞪大眼睛,明澹小产,并非意外,而是人为!
“绿萝,带暗卫,还有太子府所有可疑之人,全部严加看守。”
“得知姐姐怀孕的人,尤其是大夫,带过来。”
绿萝点头称是,立刻带人去办。
沈容想了想,立刻叫住绿萝。
“姐姐身边那个丫鬟呢?怎么不见了?”
贴身丫鬟,势必要跟主子形影不离。
事发至今,所有人兵荒马乱,没人发现一个不起眼的丫鬟消失了。
“看她在不在太子府,一并带过来。”
张医女见状,安心把后续事情交给沈容。
沈容捏着下巴等消息,暗卫速度很快,大夫被带到跟前。
而绿萝紧随其后,身边没带任何人。
“人跑了?”
“死了,在自个屋中被毒死,一直没人发现。”
尸体早已不能看了,绿萝就没带过来。
毒杀?
这么做贼心虚吗?
沈容冷笑,望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大夫,厉声质问。
“太子妃怀孕的消息,是谁传出去的。”
大夫声线不稳,但丝毫不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