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嘴太严了,不肯说。”
绿萝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说:“要不把人交给我吧,我有法子。”
只是法子有点见不得光,不好让沈容知道。
能在她手底下过两轮的人,少之又少。
沈容嗯了声,她只想要个真相。
她不动手,死的就是她。
绿萝兴冲冲把人带走,沈容闭上眼睛,整理思绪。
明澹为人处世无可指摘,向来不会与人树敌。
更何况,以她的身份,谁敢害她。
皇上?
不可能,皇上对她唯一诟病的便是皇嗣,不可能明知她有身孕还会下手。
不是针对明澹,那就是太子——
太子?皇位!
如今朝中觊觎太子之位的,只有周昭远!
可没有证据啊。
只能指望绿萝从那两人口中审出点什么了。
沈容疲惫松口气,多事烦扰,总没个安静的时候。
翌日。
沈容要去尚仪塾,规定只能带一个丫鬟,绿萝有要事在身,她带上夏花。
跟绿萝不同,夏花是她小时候捡来的丫鬟,绿萝帮她料理外面的事务。
夏花处理内宅之事格外有经验。
尚仪塾在皇宫旁的行宫,专门开了一层,京中贵女出嫁前,家中地位足够,都要在这里学一年。
而各家也以娶到入学过尚仪塾的女人为荣。
当初明澹在里面学了三年,规规矩矩,眼里也没了光。
曾经老夫人也想把她送来,可沈容不愿,那时她已经开始接手家中生意。
去学如何伺候男人?不如把钱扔到男人脸上来得实在。
后来老夫人也觉得耽误她挣钱孝敬,也就不了了之。
兜兜转转,还是来了这里。
沈容递上腰牌,尚仪塾的嬷嬷看到名字,神色一敛。
她就是被皇上亲点来学“规矩”的沈容。
看着像是个乖巧的,没想到也不安分。
嬷嬷挺直腰板,莫名觉得比沈容还高一等。
身为女子,不伦不类不守德行,就是下等!
“观书阁,那里有人等你,既入尚仪塾,就要安心听戒,好好学下当家主母的风范。”
沈容觉得她话中有话,有点不舒服,可刚到尚仪塾,她向来不是爱惹事的性子。
皇上让她学一个月,很快就过去。
她接过嬷嬷给的名帖,朝里走去,夏花路过时,偏头看了那位嬷嬷一眼,记下样貌。
主仆一路来到观书阁,门口三三两两站着几个人,沈容竟看到曾静怡也在。
嗯?
国公府要把她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