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阿容是家学,自小摸惯了银子,自己挣才有的花,这课,是否对我们太过苛刻了。”
长灵说得巧妙,既踩了沈容浑身铜臭,自诩清高,又暗讽沈容的出身。
不提仲嬷嬷偏袒,全是对她与小姐妹的不公。
没脑子的人会把矛头指向沈容。
萧春锦蹭的一下站起来,愤愤指着沈容。
“沈容,你是不是想看我们笑话?看我们处处不如你,你心里很得意吧。”
瞧,没脑子的人太多了。
沈容咬牙,脏水都能泼到她身上来。
气笑了。
“你哪处比得上我?需要我在这点小事上找得意?萧春锦,你活得是有多不如意。”
沈容骂完萧春锦,不欲搭理长灵的无理取闹,问仲嬷嬷。
“我可以走了吗?”
至于公不公平?不是她需要回应的事。
自己没实力,怪路不平。
世间万事岂能全围着长灵打转。
长灵见她要走,连忙道:“难道我说错了吗?相夫教子,安分守己打理好后宅不就行了,管账有什么用!”
所以,仲嬷嬷偏袒沈容!
她闹得沈容难堪,老夫人才能更容易接受她。
“你不说话前,没人觉得你会是个傻子,保持住,等你老了,以次充好的货全卖你。”
沈容嘴毒,半点不给长灵留情面。
仲嬷嬷见时机差不多,才笑盈盈对沈容说。
“阿容?老身可唤此名吧,既然县主不服,也提到了你,那你就说说,管账,到底于后宅,有没有用。”
沈容暗骂声老狐狸,自己不想出面,把她拉出来。
无非就想看看她在面对旁人污蔑时的本事。
沈容单手背在身后,想见,可以。
那解决完,最好也能给她个说法。
她清清嗓子,转向长灵,长灵心头一跳,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阿容,我不是针对你,今日无论是谁,我都会说出来,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在立牌坊上,长灵无师自通。
跟沈庭风挺有夫妻相的。
沈容没回,淡淡道:“县主平日里的银子从哪来,花哪去,家中奴仆每月赏银多少?自己吃穿用度又是多少?”
长灵张张嘴,又尴尬闭上,难堪搅动衣角。
她发现,沈容的问题,她一个都回答不上来。
她生来就由长辈抚养长大,自然不缺钱的,她一心扑在沈庭风身上。
“这点小事,应该不需要我过问吧。”
她说完,周边传来几声细碎闷笑,连萧春锦都不认同。
“县主,哪能是小事呢,你不管,那家中迟早没钱的。”
尤其人情往来,送多送少都有讲究。
沈容耸肩,讥笑问:“你该不会觉得,嫁到敬侯府,是安心当侯夫人的吧,偌大的侯府,你不管账,怎么养?”
“哪里用得着我养,庭风家境殷实,她说过,成亲后,事事交给他就是,再不济,我还有嫁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