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仪塾的嬷嬷,敬,那是当师父的敬,不敬,她们都是奴,你们怕什么?”
沈容说完笑着安抚她们:“安心学就是,总要你们撑门头的。”
所有人听着她的话入了神,好像懂得点什么了。
嬷嬷催促众人入学堂,沈容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曾静怡立刻搬到她旁边坐下。
沈容望着窗外艳阳,殊不知刚才的话一字不落传进仲嬷嬷耳里。
她呵呵笑两声,好久没这种感觉。
仲嬷嬷的老友反复确认。
“她真这么说?”
“没错。”
仲嬷嬷笑意未尽,对老友说:“自从明丫头出嫁后,好久没遇到这般有灵性的女子了。”
“可不是,从她身上能看得出,以后是能当家做主的。”
“但,不要步了明丫头的后尘……”
仲嬷嬷提醒好友:“慎言,明丫头的身份,不是我们能讨论的,听说明丫头在她身边养伤,我也该照顾一二。”
老友直接戳穿她的心思:“我看你啊,是觉得这丫头不错,想好好教吧。”
仲嬷嬷笑而不语,手中的书半天没翻一页。
尚仪塾有很多授课嬷嬷,沈容没再见到仲嬷嬷。
她学东西快,心思又精巧,得了不少夸赞。
两个时辰到,沈容可以走了,曾静怡眼巴巴羡慕。
“阿容,你带我走吧,我真不想再学了。”
在尚仪塾简直度日如年,她受不住。
“学吧,不然你爷爷饶不了你,还有,等我审你,定了亲不跟我说,曾静怡,你最好提前想好理由。”
曾静怡哀嚎声,教导嬷嬷看过来,她立刻捂住嘴巴憋回去。
尚仪塾内,禁止喧哗。
她眼睁睁看着沈容离开。
夏花早早等在马车旁,茶水、温帕一一递上,力道适中给她揉腿。
“小姐,胡嬷嬷已经解决了。”
“没死吧?”
沈容轻笑问,夏花这语气,像是刚杀过人。
夏花摇头,蜷缩指尖:“没,尚仪塾下手挺重,人被赶出来时,人已经昏迷了。”
小姐已经很久不让她杀人了,都交给绿萝。
说绿萝下手比她轻。
有点可惜。
沈容看着温婉的夏花,无奈扶额,小姑娘整天想着折磨人,尤其是跟她作对的。
“暗卫调查清楚了,胡嬷嬷嚣张跋扈惯了,见漂亮小丫头不顺眼,便污蔑对方不守女德,生活混乱。”
“逼得三个姑娘跳井了,我割了她的舌头,至于她能不能活,看她平日里积德了没。”
沈容忍俊不禁,积德?那可真没有。
她回到府上,绿萝还没回来,那对姐妹花真有问题。
能经过绿萝的刑罚,可见是受过专门的训练的。
沈容摇头叹气,抬脚去了明澹的房间。
张医女刚给她扎完针,退到一旁,沈容日常问询,明澹依然不愿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