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包藏祸心?
那后宫干政的帽子戴好吧。
真当她是软柿子。
安伯侯冷汗瞬间浸透衣背,丽妃双腿发软,攀附景元帝。
“皇上,臣妾没有……”
苍白无力的解释,景元帝长久沉默,垂着眉眼,盯着丽妃花容失色,嘴角淡然一扬。
“爱妃?怎么吓成这般,朕当是信你的。”
他扶住丽妃腰肢,重重按在身边,听不出他话里的情绪。
“阿容,你多虑了。”
沈容眉头微皱,多疑帝王轻拿轻放,不合理。
“太子妃在你府上,可好?”
“有张医女照料,出不了差错。”
景元帝点头,漫不经心道:“既然如此,那就在你那里养着吧。”
她的心立刻沉到谷底,不想管明澹了吗?
就像流放的人,从此无人在意,另外一种含义上的抹杀。
“是。”
她低头答应,随即看到景元帝招手,让她送上丽妃写的诏令。
她呈上,景元帝扫了眼,掐住丽妃的下巴,语气森然。
“朕让你统管后宫,可不是让你拿凤印玩的,明白吗?”
“臣妾知罪,再也不敢了。”
沈容浑身僵硬,帝心难测,她终究赌错了。
各打五十大板,谁也不得罪。
毕竟,她还要帮景元帝挣钱。
“阿容,气消了?”
她应该要顺从,双腿直直跪在地上,深吸口气,迎上他审视目光。
理智告诉她,见好就收,得罪皇上没益处。
可躺在**昏迷的明澹,被软禁的皇后,还有在北境厮杀的周寒鹤……
爱她的人都在受苦。
始作俑者被骂两句就算翻篇?
她不服!
她要为他们讨回公道!
沈容目光如炬,字字砸在地上。
“臣,恳请皇上收回成命,皇后母仪天下,受万民爱戴,丽妃德不配位,目中无人,何以服众人?”
沈容第一次以臣子身份说话,看向丽妃,面带讥讽。
“以美色邀宠,处事昏聩任性,太子妃痛失皇嗣,丽妃不管不顾,安伯侯从中作梗。”
“皇上!事关国祚,嫡长受此冷待,却无半点缘由,令朝臣寒心,民众效仿,如何不能罚!”
她语气铿锵有力,响彻御书房,直面眼前深不可测的帝王。
忍让不会让对方心慈手软。
这是敬侯府教会她的道理。
周寒鹤刚走,悬在乱臣贼子头顶上的刀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