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让老夫人甘愿伏小做低,要么对方拿捏了她的把柄。
又或者,对方的地位在她之上。
是老夫人不敢得罪的存在。
那范围便能缩小许多。
沈容捏紧信的一角,眼底平淡无波。
没时间给她感怀秋风,复仇才是重中之重!
她快速誊抄完信件,让陈武送回去,避免打草惊蛇。
她又确认了另个盒子里的东西。
确保没错后,她暗自下了某种决心。
琢磨宋之章已经将长灵的供词呈交给皇上。
沈容换了身干练的正装,捧着盒子步行来到宫门口。
她仰头望向巍峨的宫墙,压在头顶沉甸甸的。
她重重吐出口浊气,告诉自己。
收网了,马上就能全部结束了。
“这,日头渐大,里面已经下朝,小贵人可有要事禀告?”
宫门守卫大多认识她的样貌。
不过她出入宫门一向轿辇马车,何曾步行到此。
两人面面相觑,正要劝她快些离开。
噗通——
膝盖激起一层灰尘,沈容直直跪在宫门中间,双手捧着木盒举过头顶。
“臣女沈容,状告敬侯府老夫人与沈庭风,谋财害命,罔顾人伦,求皇上做主!”
沈容高声朝里面喊了三遍,声调引来众人侧目。
她将木盒放到旁边,重重朝地磕头,每一声,都能听到咚咚响声。
头骨撞击大地的声响,粗糙的沙土磨出一道道血丝。
沈容的眼睛更红。
赤红色的宫门缓缓打开,文武百官并排站立,迎面正对跪着的沈容。
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沈容再次抬高声音。
“沈庭风谋害手足,薄情寡义,恳请皇上严惩此人,为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