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撒谎!”长灵苍白无力辩驳。
可芍药已死,她口说无凭。
她终于可悲地醒悟。
为了沈庭风,她付出惨痛的代价!
沈容低头咳嗽,藏起眼底闪烁亮光。
她偏头对宋之章说:“今天到此为止吧,也问不出什么来了。”
长灵已经把最重要的说出来。
没必要浪费时间。
宋之章同意,叫人把长灵带下去。
她既已认罪,至于是何种毒,以后再查。
四人相继出了屋子,沈庭风走在最后,脸色极差。
显然在意长灵说的话。
“宋大人,她胡言乱语,切莫放在心上,况且,她本意不坏,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在皇上面前——”
事到如今,沈庭风仍不忘装深情,好似刚才的薄情是迫不得已。
宋之章疑惑反问他:“跟我说是何意?此次是阿容差点丧命,沈世子求错了人。”
说完,他转身快速离开。
沈庭风刚看向沈容。
她直接扭开头,跟在宋之章身后。
萧景明不知何时也不见了身影,只剩他尴尬站在原地。
宗人府门口前,沈容踏步上了马车,临走前,她叫住宋之章。
“我还有别的事尚未解决,劳烦宋大人继续照顾柯宝一段时间,等我处理好,再去接他。”
宋之章没正面回应,态度含糊。
“他本就该住在宋府。”
他说的声音极小,沈容没听清。
她抬眸时,宋之章已经坐车离开。
沈容没把这点小插曲放在心上,回到合鸾院,陈武等候多时。
“王妃,您要的东西。”
沈容接过两个盒子,一个,是她要的,另有他用。
另外一个,里面放着长灵看过的信纸。
可能是她爹娘被害死的真相。
沈容按在木盒表面,定了定神。
必须要面对的现实。
她屏退下人,只留陈武。
打开盒子,泛黄的信纸散发腐朽的味道。
她拿起一看,上面字迹略微有些模糊,但不妨碍辨认。
很普通的字,写信之人有意掩藏身份。
信件出自两个人的手笔。
沈容认出其中一个是老夫人,从她的那份不难看出,她在向对方透露她爹娘的踪迹。
都是些大动作,老夫人还在信中询问下一步的计划。
从细微末节中不难看出,老夫人语气恭敬,对对位多用敬辞,以对方马首是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