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东床招婿,生下一个姓沈的孩子,就能名正言顺袭爵了。”
沈容挑眉,后背贴近压低声音:“我也是名正言顺。”
甚至比沈庭风得位还正。
“也是,但你未来夫君是周寒鹤,你是王妃,皇家不会让血脉跟女人姓。”
萧景明似有所指,话中有话。
沈容眉眼压低,又喝了口酒,问他:“你想说什么?”
“不如嫁给我,我会让我们的孩子继承敬侯的爵位。”
他悄然凑近,深邃的眼眸凝望沈容,眼底蔓延出不易察觉的疯狂。
“在我力所能及范围内,我给你最大的自由,周寒鹤永远也给不了你。”
沈容猛地站起来,脸上闪过愠怒,声音也冷了下来。
“萧世子,你喝醉了吧。我们的交易中不包含这个。”
“可我想要,沈容,我为你做了这么多,该不会真以为我是大善人吧,阿容,周寒鹤不适合你。”
“合不合适,不是你说的算,感情就要随心。”
沈容强硬说道,见萧景明逾越雷池,她也表明态度,不能给对方任何的遐想。
不然是对周寒鹤的不公。
“当初我们谈钱,那只有钱的事,无关任何情愫,我会把该给你的利益给你,多了没有。”
“如果你再说些似是而非的醉话,我们的合作就此终止。”
萧景明神色茫然,见沈容对他怒目而视。
他眼底闪过恼怒和不甘。
沈容喜欢的人,为什么不能是她呢。
这般聪明的女人,他从未见过。
何况再从周寒鹤手里抢过来,该多么有征服欲。
他自小是天之骄子,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沈容绝不是第一个。
“我真喝醉了,阿容别放在心上,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萧景明的瞳孔中蒙上一层雾气,叫人看不清内里的情绪。
他撑着脑袋,似乎真的醉了。
“我叫你过来只是想告诉你,沈庭风入狱当晚,就想见你,但皇上不让。”
沈容蹙眉,沈庭风要见她?
“找我何用?”
“不知,但——”萧景明拖长音调,暗示她,“不觉得,皇上的阻拦,有些可疑吗?”
沈容掌心虚握,思绪快速翻转,分析其中利害。
沈庭风城府深,有后手的话早就饶过她向景元帝澄清。
而且,皇上并不让她见。
沈容想不出来,定了定神,眼下萧景明的话更无法让人相信。
“沈庭风该有的下场,我不想再过问了。”
她佯装不感兴趣,见萧景明说完,她直接推门出屋子。
萧景明望着她的背影,眸色加深,拿过沈容碰过的酒杯,找到她喝过的位置。
薄唇覆盖,压过沈容的唇印,仰头喝完杯里的剩酒。
呵,沈容只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