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拆开拜帖,赫然写着萧景明的名字。
她拧眉,他倒是比她想的还要着急。
“不见。”
沈容思绪繁杂,拜帖扔到一边。
现下不是见他的时候。
如果单单只见了他一个,太过惹人注目。
而她不想应付旁人,太累太假。
夏花领命,正准备退回,沈容又叫住她。
“措辞柔和些,改日再约。”
夏花明白她的意思,没把话说得太死。
沈容索性闭门谢客,找了个出门的借口,不再出面。
过了三日,外面风波消停些。
沈容低调从后门登上马车,直奔西城,七绕八拐后,停在一家小酒肆门前。
她下车,夏花掀开门帷,扶她进去。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从屋中走出,面容慈祥。
“来找世子的?快进来吧。”
老妇人侧身招手,示意她跟上。
夏花不放心,沈容摇头,让她跟陈武等在外面。
他们去不合适。
说着,她跟老妇人经过前厅,来到后院。
小门面后竟是大大的庭院。
每个房间挂着名字,应该只接待熟客。
并且位于僻静的西城,很少有人能找过来。
她出神间,已经来到房间门口。
老妇人打开房门,待沈容进去,旋即关上。
萧景明等在桌后,闻声抬眸,嘴角噙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
沈容处变不惊坐在对面,萧景明为她倒了满杯。
气味淡然,鼻尖萦绕青梅般的酸涩和酒的香气。
她往外推了推,萧景明伸手抵住。
“青杏酿的果酒,味道不重,对身体滋补。”
萧景明重新放到她跟前,玩味说:“我可不会害你。”
沈容不过多争执,将酒杯放在身边,直白问他:“找我有事吗?”
“没大事,恭喜你即将得偿所愿。”
萧景明说这话时朝她举杯,沈容无法,对应举起。
酒杯碰撞间,酒水**漾。
舌尖沾到酒液,入口绵柔泛着酸意,回甘带着杏子的香甜,正要压住酒的辛辣。
确实不错。
沈容品完酒,施施然放下酒杯,摇头说:“八字还没一撇,皇上未必会把侯位交给我。”
毕竟没有男丁,景元帝就算撤爵也有可能。
顶多被御史骂两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