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澹,你先出去。”
皇后出声,无比清醒冷静。
明澹不敢过多询问,起身离开。
屋中只剩她们二人,气氛无比诡异寂静。
皇后艰难苦涩开口问她:“你全都知道了?”
“知道些,老夫人去世前透露点,我又找到了这个。”
沈容从怀中拿出泛黄的信纸,她特意带过来的。
皇后看到纸张脸色突变,沉声质问她:“你从哪儿得来的。”
“沈庭风的书房。”
“原来如此,敬侯府当年也留了后手。”
皇后冷笑连连,再次望向沈容时目光夹杂悲悯。
“阿容,到此为止吧,再调查下去你会惹来杀身之祸。”
“那我爹娘就白死了吗?我爹娘因何而死至今未知,那我呢,会不会步他们的后尘。”
沈容起身跪在皇后面前,趴在皇后的膝盖上,无助看向她。
“娘娘,你到底知道什么,就告诉我吧。”
皇后嘴角抖动,眼底闪烁挣扎,她深呼吸重重按住她的肩头,不忍道。
“阿容,我不能说,是我对不起你们。”
她低声呢喃,双目逐渐失神,像是陷入虚无当中。
“我劝过了,没用,他瞒着我,他骗了我!是他,都是他!”
皇后语气逐渐激烈,用力捶打桌面,眼中爆发出怒火。
沈容察觉到不对劲,赶紧抱住皇后,低声哄道:“娘娘,你冷静,我不问了。”
皇后反手用力握住她的手腕,眼底通红,嘶吼道:“阿容,是他联合敬侯府,是他写的信。”
她的神色逐渐癫狂,用力摇晃沈容的身子,她挣扎想要跟她说什么。
但喉咙里像是双无形的大手掐住,她不断重复那个他。
但具体身份她说不出来。
沈容只剩对皇后的担心,大声朝外呼唤明澹过来帮忙。
屋外的人听到动静,明澹带人冲了进来。
她轻车熟路拉过皇后,架着双手来到床前。
剩下的交给仲嬷嬷,明澹带着沈容出去。
沈容思绪杂乱毫无头绪,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皇后的欲言又止,还有明澹的无声询问。
“阿容,你说了什么?”
或者,沈容如何刺激到了皇后。
明澹的语气里没有怪罪,更多是担忧。
沈容的处境比她想象中还要危险。
沈容闭嘴不言,明澹没有逼她,上前半步将妹妹拥在怀中。
“阿容,有需要姐姐的,一定要开口,千万别独自撑着。”
沈容瞬间红了眼眶,回抱明澹。
爹娘虽离开了,但她还有一群值得真心相待的家人。
皇后的状况不容乐观,沈容的情绪也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