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沈容微微偏着脑袋,目中无物。
只给了她四个字。
长灵陡然泄了气。
是啊,那又如何呢?
沈庭风入狱,她也摆脱了这个畜生。
对她们都是好事。
“回你外祖家吧,安分点,永远不要再回来了。”
沈容提醒她,不欲多言,转身头也不回走出皇宫。
长灵浑身发抖,后背隐隐发凉,摸上后脖,掌心一阵湿润。
如果,她当时没有反咬一口,选择继续帮沈庭风的话。
沈容有的是办法弄死她。
……
沈容回到合鸾院,满眼的疲惫。
沈庭风被关押地牢的消息不胫而走,所有人都明白。
她赢了。
沈庭风是敬侯府唯一的男丁。
他若是入狱被夺爵,那侯位传给谁?
敬侯一脉,又并非死绝。
难不成让沈容这个女人当上敬侯?
京城中稍微心思细腻之人察觉出不对。
但无人敢说。
沈容不管京中的暗潮涌动,身心俱疲躺了一夜,第二天勉强缓过来。
她慵懒坐在书房,盯着小臂厚的拜帖,又抬眸看向夏花。
夏花无奈:“这些都是挑出来的,拿不准能不能推。”
推掉的就更多了。
这些还是她筛过一遍的。
沈容揉捏胀痛的太阳穴:“都推了,这个节骨眼儿,谁都不见。”
夏花迟疑片刻,抽出最上面的一张。
“这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