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个东西他处理不掉。
他靠在浴室的瓷砖墙上,热水从头顶顺着身体留到脚底,那只兔子跑了出来。
那晚的汪漪凡是少见的主动,腿勾着他的腰,将自己带向他。
十下、百下、席承那天特别疯狂,一直要她,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顶上子宫。
呼...他的手动了。
花洒没关,盖过他的低吼。
水声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他的腿有点发软,撑了一下墙才稳住重心。
事后他关了水站在那里,额前的头发湿透了贴在侧脸,颓丧至极。
走出去的时候他换了一条干净的短裤,坐在床沿上用毛巾擦头发。
擦到一半毛巾被耳圈勾住,席承动作一顿,嘶了一声。
他抬手碰了碰,那是出发前打的,打在左耳,一打就是两个。
总算要结营了,他决定逃掉汇演环节。
终于要见到她了。
那个狠心的女人。
第二天车上,宋岩给他发了一条:「今天就回?」
「嗯。」席承敲字,「先去学校。」
「来学校干嘛?难不成你知道裴瑶想你想的每天发疯?」
席承嗤笑,没再回。
司机在学校侧门停车,席承推门下车的时候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席承走进校门的时候,门卫大叔抬头看了他一眼,愣了一下没认出来。
两周没见,学校的风云人物瘦了一大圈,下巴比以前尖了,头发也长了。
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眉骨,他伸手往后撩了一下,耳朵上多了两个银色耳圈
黑色的亨利领上衣敞着领口,露出锁骨线条,袖子卷到小臂,没有多余的装饰。
经过篮球场的时候几个打球的人停住了,有人吹了一声口哨。
“我靠!他去集训还是去当练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