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齐看着顶着一张同自己一样的脸的家伙猥亵自己的师傅和宗主,心情说不上来的复杂。
而自己和那个家伙之间的咫尺之遥却仿佛天堑一般。
无论卫齐怎样向前奔跑都无法靠近半分,只得屈辱地着着这一切。
“还是说你想……嗯?”
畏突然咂了咂嘴,倒是没想到卫齐竟然能够在那群家伙所编织出的梦境中影响到他。
虽然外表上看不出任何的端倪,可自己的下半身已经有了溃散之势,此为卫齐在排斥自己的证明。
可以他如今的意识来说,是不可能做得到这一点的。
卫齐很生气,即使清楚地知道师傅和宗主不过是对方借机创造出的虚妄幻想,他也忍不住想要冲上去。
他为对方的挑衅而愤怒,为自己的无能而羞愧。
但他知道肆意宣泄这些负面情绪对于现状也是于事无补。
但如今卫齐似乎有了种玄而又玄的感觉,他觉得自己隐隐有了一种全新的感悟,在这虚假的梦境里自己也不尽然如此寡弱。
"哦?"顶着与卫齐相同脸蛋的畏轻蔑地哂笑,冷冷道∶“你想与我争夺这梦境的主导权吗”
“是又怎样?”卫齐反问,同时更加努力地去寻找维持梦境的存在的源头。
虽说这里是卫齐自己的梦境,但他那点儿微末的手段在精通术式的老妖怪们面前实在是不够看,只能任其搓扁揉圆。
"像你这种门外汉可学不会这种高深的术式。”
无视了这个讨人嫌的家伙的冷嘲热讽,卫齐冷静道“但是强行解除自己的梦境还是能做得到的。”
"再见了,藏头露尾的家伙。”
卫齐的身影瞬间消失,只留下了一脸淡漠的畏。
“呵,输给这样的天玄的水货,还真是难看。”只是淡漠的语气中怎么也难消落寞不爽之意。
“唔!”
卫齐瞬间惊醒,四处看了看,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编织的草席上,四周满是诡异的白色蜡烛。
脱下了鞋子,盘坐在床上的袁紫衣翻着书卷,开口回答说道“欢迎回来,我的救世主。”
这里是先前的客栈?
卫齐四顾一周,发现这里赫然是他们在京城落脚的那家客栈。
只是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会在这边?
难道自己又做梦了?
“疼。”
掐了掐自己的手臂,痛感如此之真实,绝不是梦境!
"余早说过了,这种粗糙的术式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神无识趴在床上,翘起的两只小腿交替拍打床面,发出了啪啪的杂乱声音,冷眼看着卫齐犯傻,无聊道“余一直以为通过掐自己来判断是不是梦这种桥段只会出现在话本里。”
神无识美目中满是不加掩饰的嫌弃,令卫齐很是受伤。
见卫齐醒了,默默给蜡烛扇风的冷妙竹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关切地问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办法,谁让冷妙竹认准这个家伙是帮助她冷家重新振兴的不二人选,对卫齐自然关切得很。
尤其是在妹妹现身的那一晚之后她便变得更加急迫了。
要问她为什么不央求花艳紫等人?因为她一看见那只老狐狸就犯怵,生怕把自己生吞活剥了。
其二便是她与花艳紫无亲无故,自己也没什么动人的筹码
对方也不太可能愿意出手对付一个无比棘手的敌人。
卫齐望见冷妙竹的俏颜,心倒是安定了许多。
“唔嗯……”
一声诱人犯罪的呻吟从床上传来,原来这张不大的绣床上还躺着两个人。
只见,气质清冷中带着些许骚媚的顾雪翎正被花艳紫搂在怀里,强迫这冷美人当自己的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