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尾不愿再问,也不愿再想。
“牵着我”,夏尾看向那个男人,冷若冰霜,眼里像隔着冰山。
夏尾将手递出去,十指相扣的触感传来,如此的感觉走在商场里确实像一对恋人,也像一对夫妻。
走到一处理发店,凌意开口:“将头发拉直吧。”
“什么?”夏尾从高中起便一直是亚麻色的长卷发。
凌意眼里有不容拒绝的命令。
夏尾只好操作,几个小时后,她变成了黑色长直发。
凌意看她入了神。
入了夜,夏尾像一个新娘一样穿好睡衣,躺在奢华的床上等待着,迎接她的是她的丈夫——凌意。
那是与温竹温存不同的感觉。
与凌意做爱是羞耻,是占有,是没有一丝自己的理智。
是无尽地捅入,包裹。想要,想要他的精液与唾液。
是明明伤害了自己所有,阴道反而在被他插入时更加疯狂地分泌液体,更加不知羞耻,淫荡的水代表对主人的忠诚,越恨,身体越下贱。
双手双脚都被绑在床柱上。
“叫主人。”凌意冷冷地说。
夏尾沉默不语。
凌意更加用力抽插几下。“不是明明就很喜欢吗?”
凌意拍打夏尾的脸颊。
水啧啧地顺着结合处流到床上。
夏尾羞耻地闭着眼睛,感受着快感一波一波地涌动着,巨物填满自己,耳边是动听的声音。然后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