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蝶依点头应声,随后离开了凉亭。
夜,渐渐来临,冉雪笑拿着古筝朝司珍房的方向走去。
“咚咚!”
冉司珍正整理着床铺,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她面露疑惑,喃喃道:“这么晚了,谁啊。”
边说,她边走去开门,看到门外的人,她无奈道:“雪笑,这么晚了你不休息,来我房里干嘛?”
冉雪笑笑嘻嘻的走了进去,说道:“姑姑,这么晚了还要打扰你,你不介意吧。”
冉司珍一脸不悦的看着她,说话的语气却没有丝毫不悦:“你还知道你打扰我了,这么晚了,你抱个古筝到我房里干嘛?”
冉雪笑上前挽着她的胳膊,撒娇道: “姑姑,我这不是来找你,想让你听听看我弹的怎么样嘛。”
“那好吧,那你弹一首,我听听看。”
“好嘞。”
说着,冉雪笑婉婉落座,玉指轻扬,露出纤细白皙的玉指,抚上琴面,凝气深思,琴声徒然在房间里响起,过了一会儿,一曲奏完。
“啪啪啪!”
冉司珍拍了拍手,面露惊喜之色,赞扬道:“不错,不错,弹的很好,我就说,只要你好好弹,好好练,很快就可以上手的。”
闻言,冉雪笑满脸期待道: “那姑姑,我什么时候弹给胡尚仪听?”
“过两天吧,这个月初七外邦使臣就要来我朝观赏珍宝,下个月二十又是孙太后的生辰,最近宫中事情很多,等使臣观赏完了国宝,离开后我再给你安排机会。”
“嗯。好谢谢姑姑……”
说着,冉雪笑依偎到冉司珍的怀里,冉司珍拍了拍她的背,一脸笑意,这一幕看起来两人就像是一对母女一样。
日出东方,晨风轻启,孙蝶依乘坐着马车朝皇宫方向而去。
车里,她神情悲伤,晶莹剔透的泪水如珍珠般滑落,流进嘴里,带着咸咸的味道。
“你怎么哭了啊?”
孙木开口问道,孙蝶依连忙抬手抹去眼泪。
孙木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 “依依,你这次进宫,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并不是去受罪,你是我的女儿,父亲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我知道你不愿意进宫,可是,为父这也是没有办法,我如今在皇上面前是越来越说不上话了,有你进宫,若是能得到皇上的宠爱,为父这心里也会安心不少,依依,你能体谅为父吗?”
“是,父亲,女儿明白。”
孙蝶依看向马车外,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太后,国舅到了。”
“快请他进来。”
孙木带着孙蝶依缓缓走了进去,拱手行礼道:“老臣参见太后,太后这是小女蝶依。”
“蝶依,还不快向太后请安。”
“蝶依参见太后娘娘。”
孙蝶依双手交搭放在左腰侧,双腿微曲,略微低头,缓慢且优雅的盈盈一礼 。
孙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向孙木,笑道:“哥哥教导有方,看蝶依这举手投足之间就是大家闺秀的风范。”
孙木面露笑意,道:“太后过誉了。”
“你抬起头来,让哀家看仔细点。”
孙蝶依缓缓抬起了头,看到她的容貌,孙太后脸上的笑意越发灿烂,她一袭粉衣,模样端庄之中透露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妖媚之感,青丝披落,仅仅用一条粉色的发带系着,粉色的色彩衬的女子肌肤透着一股淡淡的粉色,煞是美丽,凤眸潋滟,可夺魂摄魄,荡人心神,唇若点樱,引人无限遐想。
孙太后缓缓起身,走到了她身旁,说道:“你就放心在宫中住下来吧,哀家已经吩咐乐工局派出乐师,陪你好好练习,待哀家寿辰之日,你便可一展所长。”
孙蝶依清浅一笑,柔声道:“谢太后厚爱,蝶依必定竭尽所能,为太后贺寿。”
孙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与孙木相视而笑。
晴天的午后,丝丝缕缕的金芒撒落,青砖碧瓦,雕栏玉砌,假山奇石,碧池幽幽,水池里的莲花迎着朝阳灿然绽放香飘数里,小池之上,有亭翼然。
沐流烟坐在亭里,她轻轻的执起杯盏,轻啜了一口,淡淡的茶香盈绕在口中,一抹笑意,亦悠然绽放在唇畔。
“奴才向娘娘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