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何时变成这样的?”
浣纱连忙走上前,语气担忧道:“自从那天皇上离开之后,娘娘就开始了,总是精神恍惚,说着胡话,有时候甚至一直昏迷不醒,一醒来就像现在这样坐在那里。”
闻言,司空洛眸中尽是愤恨,怒声道:“那你们为什么没有人去告诉朕,为什么!”
浣纱猛的跪在了地上,一脸的惊恐之色,说道:“皇上恕罪,是娘娘说,不管她发生什么事,都不让奴婢去找皇上,娘娘说孩子没了,皇上一定也非常难过,若是日日看见娘娘这个样子,肯定心里会更加难受,娘娘说不想让皇上难过,一切的痛苦都由娘娘自己来承担,可是奴婢实在是心疼娘娘,所以刚刚才去找了皇上。”
听到浣纱的话,司空洛满脸的愧疚心疼,她轻轻抱着沐流烟,道:“烟儿,是朕不好,朕不该这几天冷落了你,你不要怪朕,孩子没了,朕心里也难受,可是朕愿意和你一起承担这难受痛苦,你为什么一个人去默默承担呢?烟儿,你真傻,你放心,朕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好起来。”
话落,他松开了沐流烟,吩咐道:“二喜,立刻去把沐太医宣过来。”
“是,皇上。”
“微臣参见皇上,参见贵妃娘娘。”
“平身,你快来给贵妃看看,贵妃如何了?”
“是,皇上。”
沐南昌站起身来,走到床边,将帕子搭在沐流烟的手腕上,为她把着脉,捏着胡子半晌。
片刻,他缓缓起身,司空洛拉着他的衣袖走到了一边,背对着沐流烟,担忧道:“贵妃自从小产后,已经数日精神恍惚,朕怎么和她说话都没反应,更不进饮食,你快快下药,令她康复。”
沐南昌眉头紧锁,无奈道:“回皇上,贵妃是承受不了失子之痛,於气攻心,脉里虚脾至极啊。”
“那该怎么办?”
“心病还需心药医,臣只能开些药加以调理,是否能复元,还需贵妃自己放下心怀。”
闻言,司空洛脸色阴沉的看着沐南昌,冷冷道:“你要她自己放下心怀?那朕要你这个太医有什么用啊?滚!”
“是。”
沐南昌吓得出了一身惊汗,连忙退了出去。
司空洛揉了揉眉心,吩咐道:“传谢医正进宫。”
“是。”
司空洛一脸心疼的看着沐流烟,坐在她身旁,握着她的手,默默无言。
太阳高悬,丝丝缕缕的阳光落在人身上暖暖的,不冷也不热,恰到刚好,司空洛陪着沐流烟在御花园中散步。
“皇上,谢谢你这段日子一直陪着臣妾,有你的陪伴,臣妾确实心里好受多了。”
沐流烟眉眼微微下垂,眼角带着一股淡淡的悲伤,语气里含着几分若有若无,若隐若现的惆怅。
司空洛微微俯身,怜爱地为她拭去泪水,乌黑深邃的眸子里泛着柔柔的涟漪,说道:“烟儿,只要你安好,不管朕为你做什么都是值得的,走吧,我们去那边看一看。”
“嗯。”
玉媚儿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人的背影,眸中满是浓浓的嫉妒,纤手抚摸着一朵花,一瞬间,折断了它。
乐工局
“明天就是孙太后寿宴之日,你们可要用心奏乐,万万不能出差错,都听明白了吗?”
胡尚仪沉声吩咐着,众人曲膝行礼,语气恭敬道:“是。”
胡尚仪点了点头,示意她们坐下,她走到沈韵婷身边,说道:“韵婷,你跟我来。”
沈韵婷放下了手中的琵琶,跟着胡尚仪走到了一边,问道:“胡尚仪,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韵婷,明天有一段属于你的各人独奏,你练习的如何了?”
“乐章我背的很熟,就算是不看,我也会弹,明天没什么问题。”
胡尚仪满意的笑着,抚上她的肩膀,说道:“嗯,我也相信你的琴艺,明天好好弹。”
沈韵婷点了点头,笑道:“胡尚仪放心,我会的。”
“嗯,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好了,去练习吧。”
“是。”
月色如墨,月光透过浓沉的乌云照射下来,流露出诡谲的阴森气氛。
“韵婷,你好了吗?快点,我好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