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两人匆匆离开,胡尚仪看着两人的背影,面露惆怅,无奈叹了一口气。
昭阳殿
“爱妃,怎么样了?胳膊还疼不疼。”
司空洛细细查看着沐流烟的胳膊,关心的问着。
沐流烟莞尔一笑,柔声道:“没事了,皇上,臣妾早就不疼了。”
“唉……”
司空洛叹了口气,感慨道:“上次要不是你为朕挡了一箭,只怕朕早就……”
沐流烟轻轻捂着他的嘴,眸含柔情的看着他,说道:“皇上,你是九五之尊,不会有事的。”
司空洛紧紧握着沐流烟的手,乌黑深邃的眸子里泛着柔柔的涟漪,情深义重道:“烟儿,你为了朕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顾,你对朕的这份忠心和情意,朕一辈子都不会忘的。”
沐流烟眼圈红了,带着泪眼,哽咽道:“有皇上这句话,臣妾死而无憾。”
“朕不许你说这句话,你放心,朕以后会好好保护你,绝不会让你在受一丝委屈。”
“嗯,皇上……”
就在两人你侬我侬,散散情意时,贺喜走了进来,行礼道:“奴才参见皇上,参见贵妃娘娘。”
“平身。”
“谢皇上,皇上奴才已经查出了一点蛛丝马迹,特来向皇上禀报。”
闻言,司空洛眸光一凛,道:“如何?”
“皇上,奴才命人守在国舅府周围,见常有信鸽从府中飞出,奴才觉得奇怪,便命人将那信鸽射了下来,果不其然,在信鸽的腿上绑着纸条,皇上请看。”
话落,贺喜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纸条递给了司空洛,看着纸条上的内容,司空洛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双手紧握,手背青筋暴戾,璀璨的眸子射出令人寒厉的锋芒:“好一个舅舅,好一个孙木!”
“皇上,纸条上写了什么,竟然让你生了如此大的气。”
“你看!”
沐流烟接过纸条,看着上面的内容,喃喃说道:“行刺失败,使臣放心,待你来我朝观赏宝物之时,我有一大礼送上。”
念完后,沐流烟面露惊色,震惊道:“这,这舅舅竟然与那外邦使臣有所勾结,这可是叛国大罪,皇上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误会,这上面的字就是舅舅的字体,若不是他写的还能有谁!”
司空洛满腔怒火,声音冷的让人发指。
“朕没有想到,真的是他,可是,他虽是鲁莽之人,但是当年先皇蒙难之时,各位皇子为争皇位死伤惨重,若不是舅舅对我施以援手,只怕我……”
司空洛面露难色,显然心里还是不愿意相信。
沐流烟与贺喜相视一眼,连忙说道:“皇上,此一时彼一时,孙木是孙太后的舅舅,自然会帮你们,现在他就是以此居功,不把臣妾放在眼里就算了,连皇上也不放在眼里,生怕日后失势,所以出此下策不足为奇啊。”
司空洛点了点头,思索道: “那会不会也有人与他合谋。”
“皇上的意思是,景王殿下可能也参与其中。”
沐流烟轻声问道。
听到这话,贺喜心中一惊,暗叫不好,连忙说道:“皇上,奴才觉得王爷应当没有参与此事,恕奴才直言,当年皇上登基之后,孙木为了以除后患,逼着皇上处死王爷,若不是张大人及时拿出了先皇留下的遗诏,王爷才幸免于难,他肯定对孙木恨之入骨,皇上对王爷又有恩,所以,王爷绝不可能联合孙木刺杀皇上。”
闻言,司空洛犹如醍醐灌顶,点头道:“对对对,你说的有道理,是朕糊涂了。”
贺喜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皇上没有怀疑景王,否则他所做的一切可都是白费了。
“贺喜言之有理,景王对皇上一向忠心,不可能对皇上图谋不轨,看来此事皆是舅舅一人所为,舅舅也该严加惩办才是。”
司空洛眉头微皱,面露难色,说道:“可是也未曾抓到刺客,就这一张纸条,恐怕难以服众啊。”
“皇上,根据纸条上的内容,再过几天,那外邦使臣就来我朝观赏珍宝,到时候他们一定会有动作,我们就来个瓮中捉鳖,到时候再将其惩治,也理所当然。”
贺喜眼露精光,意味深长的说着。
司空洛默默点了点头。说道:“贺喜,此事就交给你办了。”
“是,皇上,奴才遵旨。”
话落,两人对视一眼,沐流烟唇角微微扬起,目光如铜镜,折射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