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要看鹅,你陪我看鹅……”
那小孩指着远处的池塘,奶声奶气的说着。
沈韵婷柔柔一笑,道:“好,姐姐陪你去看。”
话落,她看向那嬷嬷,道:“小少爷就先交给我吧,你先去忙。”
“那就麻烦姑娘了。”
待嬷嬷走后,沈韵婷拉着小娃娃的手朝池塘走去。
谁知道,那小娃娃趁沈韵婷不注意,放开了手,朝池塘跑去。
沈韵婷顿时一惊:“纪少爷,小心!”
却见云琰突然出现,及时拉住了纪少爷,沈韵婷顿时长呼一口气,还是有些惊魂未定,连忙朝云琰道谢:“谢谢你,云大哥。”
云琰看了一眼沈韵婷,疑惑道:“纪大人家的公子怎么由你带着?”
“我出宫替景王来纪府办事,纪小公子非缠着我带他看鹅群,是我疏忽,差点让小公子落水,不过你怎么也在纪府?”
云琰淡然一笑,道:“我家与纪家是世交,我与纪家的大公子从小便认识,乃是好友,我是来找纪府大公子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
“呜呜……”
两人正说着话,却见纪小公子哭了起来,他生的白胖,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脑袋上扎了个小揪揪,脸上带着泪痕,实在是憨态可掬。
沈韵婷强忍着想要笑出声,蹲下身子,摸着他的头,柔声安慰着:“不哭了,都怪姐姐不好,你别哭了好不好……”
“呜呜……”
却见那纪小公子哭的更加厉害,沈韵婷顿时苦恼,焦灼的抓了抓后脑勺。
见到这一幕,云琰噗嗤笑了出来,调侃道:“原来这世上也还有你沈韵婷办不了的事,你别苦恼,我来安慰他便是。”
话落他摸了摸纪小公子的头,温润一笑,语气十分温柔:“小安,哥哥给你作一首五言歌行好不好?我就以这鹅群作诗。”
听到这话,沈韵婷却是颇为好奇:“云大哥,鹅群也能作诗?”
“你且听着就是。”
云琰站起身,看着那鹅群,思索了一番,缓缓说道:“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太好了,云大哥,你这首诗做的极好。”
沈韵婷眸底划过一丝惊喜,开口夸赞道。
云琰轻笑一声,道:“这也不能说是我作的,之前我去江南时,偶遇一老先生,他正对着那鹅群作诗,便是这几句,我只是顺便记住了。”
“听云大哥这么一说,那位老先生年轻时肯定也是一位文采斐然的诗人。”
“是啊,也许吧。”
沈韵婷看了看天色,道:“云大哥,时间不早了,我还有别的事要去办,纪小公子就先交给你了,韵婷就此告辞。”
“嗯,你去吧,对了,过几日兰月斋有一场书画鉴赏,我想邀你陪我一起去,到时候你一定要出来。”
沈韵婷点头笑道: “嗯,到时候我若有时间,会出来的,那我先走了。”
话落,沈韵婷离开了纪府,云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眸中露出一抹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柔情……
微风轻拂,吹散了午后残留的最后一丝炎热,纪府事宜办完,沈韵婷脚下的步伐也轻快了许多。
想起还要为韩婕妤典当东西,她哼着歌曲来到了锦江银楼。
锦江银楼是京都最大的当铺,里面不仅仅可以当东西,还可以存钱,还卖一些珍奇的古玩字画,所以是那些文人雅士也爱去的地方。
走进银楼,沈韵婷先是四处看了看,感觉有人从背后拍了她一下。
沈韵婷回过头,看见眼前的人,面露惊喜:“魏大哥,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魏如羡淡然一笑,道:“我还怕我认错人了呢,好巧,怎么,你在锦江银楼也有存白银吗?”
沈韵婷微微苦笑,道:“我是来办典当的,最近荷包捉襟见肘。”
“那你要典当些什么?给我看看,说不定我正好需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