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叶雨柔走进了房间,拉开抽屉,她脸色大惊:“我,我的钱呢?”
“怎么了,雨柔姐?”
小福子走了进来,叶雨柔摇了摇头,语气慌乱道:“我就把钱放在抽屉里,不,不见了。”
小福子神情严肃,沉声道:“别急,我们现在去找方司正,请她帮忙调查。”
“嗯。”
“你们三人与雨柔共处一室,知道她把钱包放在哪里的,也只有你们三个人,到底是谁干的,赶快给我招认!”
方司正看着沈韵婷她们,冷冷说着,几人对视一眼,皆是摇了摇头。
方司正眼眸微微眯起,说道:“你们还想抵赖?都不肯承认是吗?好,来人,去她们几个房间,给我一一搜查。”
“是。”
话落,几位掌正去了她们房间,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几人缓缓走了进来,其中丘掌正手里还拿着叶雨柔丢失的荷包。
“方司正,荷包找到了,是在韵婷的梳妆盒里找到的。”
此言一出,沈韵婷神色大惊,连忙说道:“不可能,我没有偷雨柔的荷包,怎么可能是在我哪里找到的!方司正,请你相信我,我没有偷。”
方司正冷冷看着她,厉声道:“够了,沈韵婷,这荷包是在你梳妆盒里找到的,你还敢抵赖?是不是要让我对你用过大刑,你才肯说实话啊?”
白果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幸灾乐祸道:“就是,除了你还能有谁?我们的月俸又用不完,为何要偷钱,而大家都知道,你很缺钱,你说不是你偷的,可是荷包是在你那里找到的,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沈韵婷看向白果,黛眉微觑,语气冷冷道:“白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缺钱,可是我是买完了乐器之后,才没有了钱,如今我又不急着用钱,我怎么可能会去偷呢?”
白果樱唇微撇,冷哼一声: “人心隔肚皮,谁也说不准,之前你和流云在浣衣局练习的时候,你就抱怨过自己的扬琴因为买的太便宜,所以音不准,谁知道你是不是偷了叶雨柔的钱,想拿去买一个好一点的扬琴呢?”
“我是这样说过,可是我没有偷钱,我也不知道荷包为什么放在我那里,你千万不要含血喷人!”
“哼,除了你还能有谁,我看……”
“够了,吵什么吵!”
方司正冷冷说道,顿时,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大气不敢出。
方司正看着沈韵婷,眸底划过一丝冷冽,说道:“沈韵婷,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再怎么狡辩都没用,偷钱乃是大罪,按照圣明朝法律,是要被剁手的,不过,本司正看你是初犯,就对你从轻处罚,来人,把她压入大牢,重打八十大板!”
“是。”
丘掌正拉着沈韵婷,就要将她带出去,沈韵婷挣扎着身体,急声道: “不,方司正不是我偷的,一定是有人故意把荷包放在我那里,想要陷害我,如果真是我偷的,我怎么可能会傻到把荷包放在梳妆盒里,你在好好查一查,一定会查出蛛丝马迹的。”
叶雨柔也连忙跪在了地上,为沈韵婷求着情: “是啊,方司正,韵婷她虽然是很缺钱,但是她绝对不是这样的人,况且梁花制过生辰,还是我借的钱给韵婷的,她怎么可能反过来在把钱偷走呢?”
“够了,本司正办案,是讲究证据的,如今人证物证俱在,难道就凭你们两个一面之词,本司正就会相信吗?丘掌正,把沈韵婷带下去!”
“不,方司正,方……”
沈韵婷挣扎着为自己辩解,但是显然方司正铁了心要将她关入囚房。
叶雨柔脸色焦急不已,脑中不停的想着办法,突然一个想法蹦了出来,她连忙说道:“等等,方司正,是我,是我故意把荷包放在韵婷的梳妆盒里,是我故意陷害她的,你要处罚就罚我吧!”
此言一出,众人惊讶不已,沈韵婷更是愣住了,看着叶雨柔,喃喃道:“雨柔……”
方司正眉头紧紧皱着,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是你故意陷害沈韵婷的?”
“怎么可能,叶雨柔,谁不知道你和沈韵婷关系好,你怎么可能会陷害她?”
白果神色恼怒,瞪着叶雨柔。
叶雨柔神色坦然,丝毫没有一丝害怕之意,说道:“怎么不可能?我听说冷宫里去世的那位丽妃娘娘和钱尚宫曾经也是一对好姐妹,后来不也还是反目了,有什么好奇怪的?”
“好,既然你说是你故意陷害沈韵婷的,那你说清楚,你为何要陷害她?又为何突然承认了?”
叶雨柔深吸一口气,抿紧了唇,恨声道:“因为我嫉妒韵婷和上官流云走的近,她对流云比对我还好,她甚至为了流云,把自己的钱都给她买了最好的琵琶,她自己却用的是便宜的扬琴,所以,我才想要报复她,我故意把荷包放在她那里,然后冤枉是她偷的,想让她吃吃苦头,我在从中为她求情,让她明白我才是那个对她最好的人,可是我没有想到,偷钱会那么严重,会被剁手,就算不是剁手,八十大板,她不死也要残废了,我只是想要报复一下韵婷,并不想让她死,所以,是我,是我做的,方司正你要责罚就责罚我吧,和韵婷没有关系,你放了她吧。”
“你撒谎,你明明是为了帮她,故意这样说的,那钱明明是我偷偷放在沈韵婷的梳妆盒里,怎么可能是你……”
白果着急忙慌的说道,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她猛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脸惊恐的看着众人,心里暗叫不好,她怎么自己说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