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忽然有个小太监匆匆走来,与景王耳语了两句,见他忽然一笑,说道:“不用审了,韩昭容醒了。”
沈韵婷闻言心中一阵狂喜,景王更是要直接带她走, 贺兰陵若却突然出口阻止:“等等,景王殿下,即便韩昭容醒了,但是此女子仍然是嫌疑人,在没有洗脱嫌疑之前就带她走,传出去,怕是会给你落下话柄!”
“那就让韩昭容说说看,到底是不是她下的毒!”
“韩昭容是受害者,只怕也不清楚这个中缘由。”
闻言,景王眼神一冽,道:“看来贺兰大人是铁了心要治她的罪?”
“殿下误会了,微臣可是想给沈尚书一个澄清的机会呢。”
景王冷冷的看着他道:“我警告你,你最好别耍把戏!”
”景王请就坐,来人啊给我把太医院的太医带上来!”
“微臣参见王爷,贺兰大人。”
“太医啊,那方子你可看过?”
“禀大人,那方子是宸国之前进贡给皇上调理五脏六腑用的,太医院试过确实无毒。”
“那你们是否有在服药以后,在服过此药膳?”
“这……并未做过此实验。“
“既然如此,来人啊,找个肝脏受伤的人来。”
听到贺兰陵若突然下了这样的命令,沈韵婷心有疑惑,却并未言语。
景王也有疑惑,开口问道:“贺兰大人是要找人试药?”
“启禀殿下,是的,韩昭容的病情终究跟这药膳脱不了关系。”
“好,既然如此,本王希望你能秉公处理!”
“这是自然,请王爷放心。”
闻言,沈韵婷看了一眼景王,见他朝着自己点了点头,便不再多言。”
只见底下的人很快就招来一个脏腑受伤的人,太医为他喝了治疗的药后,在喝了药膳的药方,立马口吐鲜血,太医又急忙给他喝了安神的药,试药的人才缓过神来。
“启禀大人,这药膳方子是没问题,可能是与下官开的治疗的方子相冲,好心办了坏事,无意间害了韩昭容。”
“就算如此,那也是沈尚书太过于莽撞,未经确认擅自给韩昭容吃才会如此,不按规矩行事,今日给韩昭容私自喂药,下次就有可能给皇后私自喂药,成何体统?不过念在你初心是好的,罪不至死,便将你逐出宫门,终身不得再入宫。”
“岂慢,此事还尚有疑点,还不宜下定论。”
景王突然出口干涉,贺兰陵若顿时脸色一僵,但又很快恢复原状,道:“看样子景王殿下是不太相信太医院太医的判断,要不微臣把这京都的所有大夫都叫过来验一验?”
“不必了,众所周知,伤到脏腑并非一日两日就能好,韩昭容这次好的如此快,会不会就是此药膳的关系?”
“呵呵,王爷也看到了,那人是吃了太医开的安神药方才好的,韩昭容也是吃了太医给的药方后,身体才逐渐好转的。难道王爷在质疑太医院里太医的医术吗?”
贺兰陵若的话让景王沉默,沈韵婷见他不说话以为景王也是认为自己擅自做主才造成这番局面,不免有些心急,连忙问道:“景王殿下,这药方会不会有问题?”
闻言,那太医怒不可揭,质问道:“你……你这是在质疑在下的医术吗?”
话落,他看向景王,道:“殿下,在下乃医学世家,不敢说能治百病,但可用氏族名誉和项上人头做保证,在下开的方子绝对没有问题!”
“本王自然相信太医,只不过这事着实蹊跷,既然沈尚书提出了质疑,不妨就在让人来验上一验,若是她误会了,本王亲自带着她登门道歉,你看如何?”
“这……那届时希望景王能为在下主持公道了。”
“那是自然,来人啊,传谢医监!”
谢忆年接到召唤后,急匆匆赶来,拱手道:“启禀王爷,贺兰大人,在下在来之前,已经先去看了韩昭容的病情,又看了韩昭容吐的血迹,发现那吐的都是淤血。”
“哦?这跟韩昭容的病情又有什么关系?”
“景王殿下不知,这韩昭容的脏腑本就有有所积淤,一般的药材散淤,少则七天,多则半月,而宸国进贡的方子,刚好能对症下药, 止血化瘀,可快速至韩昭容身体恢复,这是一件好事。”
“谢医监如何能确定那是淤血?”
那太医开口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