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未等兰月话说完,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响起,兰月捂着自己的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芷嫣,声音颤抖道:“你,你竟敢打我?”
韩昭容一惊,连忙拉过芷嫣,面露歉意:“还请玉妃娘娘做主,芷嫣是臣妾的奴才,她若有不对的地方,冲撞了兰月姑娘,臣妾代她陪个不是,待回去后,臣妾一定对她严加管教。”
“娘……娘娘要替奴婢做主啊,……哎哟……”
兰月故作委屈,玉妃眸底划过一丝冷意,说道:“行了,都少说一句,没想到韩昭容还是个爱护下人的好主子呢,善待她人固然是好,不过万事都要有个度,若因此而过于放纵,便是坏了宫里的规矩,这于你于她人都不是什么好事,听懂了吗?”
“臣妾谨记娘娘教诲,回去以后定当严加管教。”
玉妃朱唇微弯,勾起一个狠拧的微笑:“既已知错,那这次就罚你们跪三个时辰吧,若在犯绝不轻饶!”
“是,奴婢领罚。”
话落,玉妃拂袖而去,待她们走远,韩昭容语气沉重道:“她要说,就让她说去,你何必与她一般见识,让自己受这种苦,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鲁莽。”
“对不起,昭容,奴婢以后再也不给你惹麻烦了。”
“我不是怕麻烦,但一时呈口舌之利对事情本身并无帮助,反而容易让人抓住把柄,在宫中做任何事都要小心谨慎,你我本就没有靠山,我除了韵婷以外,唯一信任的就只有你了,你说你要是出了点什么事我可怎么办?”
“奴婢记下了,奴婢以后一定会谨言慎行。”
………
此时,厢房里,沈韵婷知道了玉妃和薛常河的这个秘密之后,迫不及待的想扳倒玉妃。
两人有着一模一样的玉佩,关系一定不简单,这对玉佩就是关键所在。
就在她想着如何利用这玉佩扳倒玉妃时,梁王身旁的侍卫无心来找了她。
两人约好在春满酒楼见面,梁王将自己这些日子一点一点的筹划说给她听,他已经成功拉拢了不少有实权的臣子,甚至原本一些中立的臣子也已经开始支持他。
这些臣子表面上听皇上的话,实际上听的是梁王的话,听着梁王的筹划,尤其是对武将争取尤为迫切,沈韵婷不觉得有些奇怪,问道:“殿下,千将军只是一介武将,在朝政上对你并无太大助益,且驻扎在城外,你为何要极力争取他。”
“这你就不懂了,这千将军虽为武将,但懂得打仗,日后我可以利用他助我立下战功。”
闻言,沈韵婷面露怀疑:“真的吗?殿下该不会是想……”
“想什么?”
梁王只怕已经做好了逼宫的准备,想到这个可能,沈韵婷心里起了一丝防备,尽管她感恩梁王帮她的恩德,若是梁王做出一些有违人道天理的事情,那么她也会毫不犹豫的放弃对他的帮助,远离他而去。
“殿下招揽这些武将,是担心有一日,需要逼宫吗?”
“不错,储位的争夺向来都不是安静祥和的,必要的时候也是要付出心血的。”
“梁王,你真的想好了,你不怕这样做会有损你的名声吗?”
“名声?本王的名声从来都没有多好,他为了自己的皇位,可以杀了我的父亲,杀了我的姐妹兄弟,还想让我这么庸碌的过完一生,不可能,我要让他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宁!”
梁王冰冷孤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狠戾,周身围饶着一股冰冷的气息,像是一只荒漠里孤行的野兽。
听到他的这些话,沈韵婷不免有些被他惊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梁王见沈韵婷仿佛被吓到,连忙安慰道:“不过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发生兵变的,一场战争会带走千万人的性命和亲人,本王也不忍心自己身上的悲剧重演。”
“嗯,殿下能够这么想自然就最好了,那韵婷还有其它的事,就先行告退了。”
“嗯,路上小心。”
话落,沈韵婷心烦意乱的在路上走着,不知道梁王为了复仇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可是这些是她能够管的了的吗?算了算了,不想了,越想越头痛。
沈韵婷将梁王的事先放到一边,如今最重要的事是如何扳倒玉妃,景王说帮她调查这两块玉佩,这几天也没收到消息,也不知道景王查的怎么样了。
心里想着,她还是打算自己去一趟景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