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景王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了一圈被绑着的冉雪笑,盯得她冷汗直流。
“本王记得没错的话,你姑姑乃是宫中司珍,你却试图行刺本王,此事若是传到你姑姑那……”
冉雪笑淡淡一笑,眼中露出轻蔑之色:“呵,殿下,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姑姑最清楚,那么低劣的流言,你以为她会相信?”
“是吗?你现在可是落在本王手里,若是本王当众指正你意图不轨,你觉得大家会相信谁?”
“怎么,冉雪笑都到了这个地步,你还不肯招吗?”
见到这种情况,冉雪笑迫于无奈,只能咬咬牙认了下来:“此事是我一人所为,是我和她有私仇,才买凶杀她,跟别人没关系! ”
“你撒谎,你背后一定还有其他人。否则你的同伙是怎么拿到宫中兵器的?”
“沈韵婷,我都承认了你还想怎么样?我都说了我只是买凶寻仇,至于他们用什么兵器,和我有什么关系。”
冉雪笑独自将此事抗了下来,一时间案情又僵持住了。
此时,却见冉司珍匆匆敢来,以证据不足为由,强行要带走冉雪笑。
沈韵婷转了转眼眸,一个计策涌上心头,打算诈她的话。
“冉司珍,冉雪笑什么都已经招认了,就算你想带她走也已经无用了。”
冉司珍不愧是在宫里的老人,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基本上已经是不打自招了,只见冉司珍丝毫没有一丝慌乱之意,从容不迫道:“你们说她招认了,她就招认了,除非你们拿出证据来证明,否则你们就没有权利私自处决她,若是殿下一定要强行定她的罪,我们可以去找皇后娘娘对质!”
沈韵婷顿时着急起来:“你……”
冉司珍是宫里女官,地位甚高,若是此事强行闹到皇后娘娘那里,只怕反而会弄巧成拙。
眼见此事又陷入了僵局,景王出面解释道:“沈典乐乃是本王的朋友,我和她出城郊游时,却遭受到了刺杀,幸得本王身边侍卫保护,才得意脱险,而冉雪笑就在当场!本王知道,你们也是收钱办事,只要你们说出幕后指使,本王既往不咎,否则……哼,你就算是女官又如何,本王想要处置一个女官和一个宫女。还不是犹如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毕竟刺杀王爷,不管你们背后有多大的靠山,身份地位有多高,也是死罪一条!”
“好,那我便告诉殿下,是玉婉小姐想要对付她,现在可以放了雪笑吗?”
此事果然和玉婉有关,看来冉雪笑所做的一切,冉司珍也是知晓的,只不过在自己侄女和玉婉面前,她好不犹豫的出卖了玉婉。
“很好,本王还要你二人不在出手对付她,至于钱财,玉婉给你们多少,本王也给你们双倍的钱!”
“殿下只要放了雪笑就行,别的事就不劳殿下担心了。”
“既然如此,那冉司珍请便吧。”
司空陌放了冉雪笑,冉司珍便带着她离开了这里。
解决了冉雪笑和冉司珍这两个大麻烦,沈韵婷以后再宫里的日子也会好过很多。
而这一切,最该感谢的便是景王,她不由得感叹道:“果然王爷就是王爷,身份尊贵,没人不敢不给你面子,殿下只说了几句,冉司珍她们就要放弃玉婉给的好处。”
“谢谢你的夸奖,本王虽然是一个无所事事的王爷,但是除了皇兄以外,没有人敢得罪本王。”
第二日,冉雪笑亲自找上门,说要与她当面谈谈。
两人一见面,冉雪笑就开门见山道:“我来找你是还有一事要告诉你,除了玉婉想要对付你,还有另一个人。”
“另一个人?是谁?”
“贺喜公公,他一直在找一样东西,好像是本子一类的,而这样东西就是与那沈千于有关,你身为她的女儿,自然这东西就该在你身上。”
“不知是什么东西,还请雪笑姑娘指点迷津。”
“不敢当,既然你有本事讨的王爷欢心,我卖你个人情也算值得。”
“承蒙雪笑姑娘看得起,我自是明白知恩图报的道理。”
“贺喜公公一直让我想办法除掉你,顺便销毁一件信物。”
闻言,沈韵婷面露疑惑: “信物,是何信物?”
冉雪笑摇了摇头,道: “我也不清楚,你自己去找。”
“到底是什么信物,还请告知。”
“既然都到这个地步了,那我就告诉你也无妨,贺喜说那是一本《敬亭说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