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陌面露难色,道:“本王去见皇兄时,才知道贺喜三日前已经向皇兄坦白他误杀了令尊之事,皇兄当时就打算为令尊平凡,只是没想到你能这么快就找到信物。”
“殿下,之前下官被绑架一事,虽然当时冉雪笑说是玉婉指使她做的,可是现在想来,疑点颇多,思来想去,反而是贺喜指使玉婉她们对我图谋不轨的可能性更大,当时若无殿下相救,下官肯定凶多吉少。”
“是,这点本王也想过了,所以你放心,本王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贺喜,本王一定会为你做主。”
“多谢殿下。”
为了对付贺喜,景王打算传玉婉一同协商作证之事。
玉婉来到王府,司空陌就开门见山道:“三天前你指使冉雪笑绑架沈韵婷一事,我们已经知道是贺喜指使你的,本王叫你来,就是想要给你个机会,你可愿意帮忙指正贺喜?”
闻言,玉婉面露犹豫之色:“这个嘛……”
“玉婉小姐可是有什么忌讳?”
“贺喜毕竟是花了重金收买与我,替他办事,我若是公然出卖了他,以后还有谁敢在找我办事?”
玉婉为了自己的利益不肯出卖贺喜,沈韵婷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能让冉雪笑放心作证的办法。
“明哲保身,也是人之常情,玉婉小姐,之前你对我做的事,我都可以既往不咎,到时候我可以先出言指认你刺杀我,而你为了自保,才供出的贺喜,也算顺理成章”
“玉婉,你觉得这样如何?你若能作证指认贺喜,就算本王欠你一个人情。”
闻言,玉婉眸光一亮:“殿下此话当真?”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好,有殿下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离开王府,沈韵婷将此事告诉了沈云瑶,沈云瑶欣慰不已,只等着团圆宴那日,能够成功扳倒贺喜,不要在出什么岔子。
团圆宴来临,皇上为一些战死的功臣追封,其中也包括沈云瑶的父亲。
皇上举着酒杯,感慨道:“今日大业初成,那些牺牲的功臣们功不可没,朕替天下苍生敬他们一杯。”
皇上为沈千于平反,沈云瑶心中那块石头也总算是可以放下来了,她对沈韵婷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两人相视而笑。
宴会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当太监宣布贺喜晋升为御前总管时,景王果然站出来反对。
“皇兄且慢,贺喜残害忠良,窃取从龙首功,其罪当诛。”
“哦?皇弟言之凿凿,可有证据!”
“禀皇上,原朝中御史沈千于,沈大人,当日糟到贺喜诬陷,被诬为叛臣,此乃其一,其二,其女沈韵婷早年便生活在宫里,其父意外死后,却遭到贺喜暗算,几次死里逃生,其三,贺喜买通玉妃娘娘之妹玉婉,试图销毁能证明沈大人身份的信物。”
“禀皇上,景王殿下所言非虚,微臣可以证明却有其事。”
云琰开口为沈韵婷作证。
“皇兄,这件事臣弟也可以作证,这事儿你可一定要主持公道。”
梁王竟然也开口为沈韵婷作证,这是在她的意料之外。
两位皇子和云世子纷纷为沈韵婷作证,一时间王公大臣们议论纷纷。
“贺兰大人,你怎么看?”
“回皇上的话,臣觉得此事非同小可,不如让她们当面对质。”
“言之有理,沈千于之女何在,上前答话!”
闻言,沈韵婷连忙上前,屈膝见礼,眼眸清明,不卑不亢道:“回皇上的话,臣女在乐工局担任女官之时,遭到了玉婉的多次陷害,幸得景王殿下相助,玉婉已招供,是贺喜指使她做的,还请皇上明鉴。”
“此事,臣弟们皆可作证,还请皇兄秉公处理。”
“殿下莫急,臣以为还是招玉婉小姐前来问话吧。”
玉婉等人就等在殿外,传召之后便走了进来。
“贺公公为人如何,朕心中有数,这些年来,他帮了朕不少,若无真凭实据,朕是不会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事的,玉婉啊,不必顾及她人,大胆说出实情,朕恕你无罪!”
皇上话里话外充满了对贺喜的信任与看中,玉婉听出了这一点,不敢再说出真实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