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明夜的面容极是俊美,身着一袭淡紫色竹叶暗纹锦衣,袖口处压着几片竹叶暗纹,腰间束着淡紫色的金玉带,金线沿边,墨发用玉冠束起,上面一颗指头大小的明珠熠熠生辉。
凤明夜都这样说了,也算是给司空洛一个台阶下,他淡淡一笑,道:“五皇子定要在宫里多待一些时日,好好感受一下我们圣明朝的民土风情。”
“多谢皇上好意。”
“公主五皇子请坐吧。”
凤明夜坐到了席位上,凤倾城娇笑一声,声音如黄莺出谷,她转首看了一眼女宾席道:“未来圣明之前,听闻贵国男子皆武艺超群,女子皆精通琴棋书画,如今本公主与五皇兄前来贵国,更是想在贵国寻一佳婿,而五皇兄则想在贵国觅得一佳人,皇上可否让我们见识一下圣明朝的优秀儿女。”
此言一也,众人哗然,这话虽然说的婉转,但实际上去是有想要比试一番的意思,真是狂妄,似乎完全没将圣明放在眼里。
圣明繁华富绕,沃土千里皆是良田,纵然比不得南疆国土辽阔,骁勇善战,但也能不能让人小瞧了去。
司空洛剑眉微蹙,眸光环视了一圈席间众人,沉声道:“不知公主想要如何见识圣明的优秀呢?”
凤倾城娇笑道:“倾城知道,今日是贵朝的芙蓉花宴,是为了那些科举重榜的文士所准备,不如我们就来先比武,在比文。”
说完,双手击掌,侍立在身后的几名女子便缓缓步出,每人手中皆提着一盏大红灯笼。
凤倾城起身走到其中一个女子面前,伸手拿过她手中的一把弓,用力拉了拉弓弦道:“皇上,武呢就比试箭术如何?”
众人瞧她手中那把弓身黑亮,似是玄铁打造,南疆国人皆善骑射,圣明朝人亦有箭玉超群者。
只是看那弓身沉重,造型古朴,弓背上镶嵌着细碎的暗金色金丝,便知没有千斤之力,修想拉开此弓。
皇上眸中寒光迸射,沉吟片刻,方待说话,只见凤倾城又道:“皇上,今日喜庆,不可见血,请下旨拔去箭头如何。”
皇上命宫人取来箭支,拔去箭头,用红绸裹起箭端,几名手提大红灯笼的侍女走过去,距离百步之摇时,纵身跃起,将灯笼排列整齐的悬挂在树杆上。
凤倾城晒然一笑,双臂将巨弓拉的圆满,试试的力度,拿起三支羽箭搭在弓上,瞄准,射了出去。
但听风声劲响,夜色里,百步之摇的几点微红光影应声而灭。
三箭三连发之术,倒也不难,射中灯笼倒也不奇,难就难在,圣明朝中必须有人比凤倾城 有更高的箭术方才算瀛。
一场箭术就这样拉开了序幕,沐贵妃对身边的浣纱耳语了几句,随即离去。
浣纱来到沈韵婷跟前,请她往御花园走一趟。
沈韵婷知晓沐贵妃是有话对自己说,便客气地请浣纱带路。
御花园,沐贵妃正站在一丛墨菊前赏花。听见脚步声,她转身看去,正好看见沈韵婷从青石板路一头走过来。
她红色的裙裾在秋风中飞扬,一张脸艳绝无双,称之为倾国倾城也不为过。
沐贵妃唇角含笑,“好些日子不见,沈尚书容貌更加美艳了,这花园中的花儿,都要被你比下去了。”
“娘娘说笑了。”
沈韵婷行了个礼,语气客气而疏远。
沐贵妃对沈韵婷的态度丝毫也不介怀,只是伸手轻轻抚摸一朵开得硕大的墨菊花,笑容含蓄而妩媚:“有人说,墨菊乃是菊花之王。它凝重却不失活泼,华丽却不失娇媚,乃是菊花中的上上品。本宫亦是觉得如此,甚至做人,也得学这墨菊,要么不做,要做,就做菊花之王……
她说着,余光瞥向沈韵婷:“沈尚书,你可明白本宫的意思?”
菊花香和着沐贵妃身上的衣香,沈韵婷只觉四周香气扑鼻,十分清新好闻。
她嗅了嗅,半垂下眼眸,语气不卑不亢:“若是以花来喻,皇后娘娘乃是花中之王的牡丹。贵妃娘娘若是想做菊花之王,下官斗胆,觉得贵妃娘娘已经做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