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以来那个女人嫁入大房以后,仗着大嫂的身份对我欺辱良多,我实在不服,于是在她生产的那日,买通了为她接生的婆子,把别人的女儿还给了她,将她的女儿丢去了乱葬岗。”程二夫人声音都在颤抖。
旁边二房的其他人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二房老爷不敢自信的望着自己同床共枕了这么多年的女人,从来都不知道她还有这样的一份心,隐藏在袖子中的手抖了又抖。
“你怎么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
“就算是你再怎么痛恨大嫂,痛恨大哥,痛恨整个程家人,也不该把程家的血脉换成别的,更不该把陈家的血脉丢去乱葬岗啊!”
二房老爷终于忍不住的怒吼了出来。
旁边跪着的程相宜,脸色白了又白,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出来了那句话:“信口雌黄,到底是谁教你这样说来污蔑我的清白,我怎么可能不是我爹我娘的女儿!”
“我不相信,我绝对不相信这件事情!”
“什么乱七八糟的真相,全部都是胡说八道的,你不就是想要让你儿子代替我弟弟继承整个程家,不想救我弟弟,你们就直说,何至于说出来这样污蔑我清白的话。”
她一边说着,一边哭着。
她拽着旁边自己一言不发的父亲的手,满脸都是愤满:“爹,您说句话啊!”
“您看看我跟您长得多像,当年您就说过这双眼睛就是继承您的,如果我不是您的亲生女儿,又怎么会长一双和您这么相像的眼睛?”
程相宜简直是要疯了。
明明是在为弟弟的事情四处奔波,怎么事情发展到最后反而变成了自己的身世之争?
“你一口一个我不是程家的亲女儿,那我倒要问问你,那个走失在外面的女儿,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