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见过大长公主。”
孟丹若盈盈一拜,却很快就被面前的容安给托住了:“今日便衣出门,何必行此大礼,你看看你严肃的,都吓到安安了。”
孟丹若无奈一笑。
看着躲在人后的女儿宋遇安,那小丫头胆量纯纯随了她爹,怎么可能被吓到。
“少夫人,前厅宴已经摆好,只等您和贵客前去。”门外有嬷嬷来唤。
孟丹若将策论放下,又把女儿熬起来。
容安调笑道:“你这个司农长怎么比我这个吏部尚书还要忙啊~今日是我们安安的生辰宴,你却还需要人家唤你才出门。”
孟丹若脸颊稍红,“新政要实施,自然不能掉以轻心。”
她小声为自己辩解。
淮南王用性命换来了女子入仕途的机会,她自然更为珍惜。
所有人都以为大长公主和新帝之间还有一战,姑侄二人之间,会为了皇位闹掰。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在那一场宫变以后,大长公主在其中受了不小的伤,伤好的第一件事情竟然就是给新帝讨要官职。
她说天下大事,选拔官吏是朝中之重,如今百废待兴,当初被世家霍霍朝堂上全部都是沾亲带故的蛀虫,正是需要选贤举能的时候。
她是大周大长公主,自然不会为祸大周。
虽然朝中还是仍有人说,吏部尚书这个位置不可能给大长公主,万一她在其中安插自己的党羽该如何,女子当官可笑至极。
但,新帝力挺了公主。
五年以来,朝中兴盛更比从前。
女儿宋遇安如今堪称大周第一贵女,才出生就被新帝册封为超一品公主。
今日是她五岁的生辰宴,自然热闹。
只是宋家人多爱低调,请的也都是亲近朋友之流,并没有大摆筵席。
“青姑娘,你也……来了……”
才到前厅,孟丹若便听见了连说话都是结结巴巴的六安问好的声音。
她把眼神看向容安,满脸都是八卦。
这个不开窍的榆木,五年了还没一点进展。
“我是安安的姨母,我不能来?”
青韫依然对他不假辞色。
“自然能来,是我嘴笨说错了话!”
六安忙里忙慌,全身都紧张的不知所措。
哪怕后来回京以后,宋佳听说了山上宋惊鸿的事情以后,宋应翰老爷子亲自把王夫人,宋御史以及宋惊鸿都打包回了老家反省,但……
六安和青韫的感情,却一直没有进展。
五年了,大家似乎已经习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相处方式,但是等到两个人走远以后,宋遇安小小的脑袋却趴在了孟丹若耳边开口。
“娘亲,姨妈说了哦,她要再考验考验六叔叔,但是会认真考虑他们之间的婚事。”
女儿奶声奶气的说着,孟丹若都怀疑这丫头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做婚事。
“姐姐!想我了吗!”
“宋濯缨这个臭……哎呀,我们亲爱的大周皇帝陛下,这几日一直都在京城之中带着我这个女儿国皇太女游玩,都让我没有时间来见姐姐和小安安啦~”眉眼灵动的余瑜笑的开怀。
只是话才说了个头,余光瞥见了宋濯缨那副一如从前那样委屈的脸,瞬间换了词。
“还说呢,殿下游玩归游玩,至于吃霸王餐到我们云家酒楼吗?我哥哥跑出去走镖一次那么不容易,你还以为本姑娘是大户呢。”
云荞暖似笑非笑的接茬。
“安安,到爹这里来。”
“安安已经五岁了,是大孩子了,以后少让你娘抱你,你多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