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作为人子就是要亲眼看着亲人无端蒙冤而死,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将一切都寄托于虚无缥缈的天降正义,这太可笑了。”
余瑜到底还是个没有及笄的孩子。
她扑倒在孟丹若怀里嚎啕大哭,将这些日子积压在心中最难以言说的那些情绪发泄出来。
她自己也知道的,即便是将那个理由给曝光出来,程家人多势众,根本不可能处罚到她真正的仇人身上,或许随随便便找个替死鬼出来,这件事情便可以轻飘飘的越过去。
“孟姐姐,你说我现在跑去程家,趁着午夜那群畜生睡觉的行当,直接浇火油,能不能烧死他们?”
余瑜气的牙都在打颤。
很显然,这个想法已经在她脑海之中出现了许久,甚至已经有了想要付出行动的意思。
孟丹若笑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其实当初的时候她也曾有过这样的想法,眼看着余瑜情绪终于稳定了下来,当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却从背后传来脚步声。
“你若真要去,甚至走不出北街,便会被人摁倒在地上,拖着去程家领赏。”
男人没什么情绪的声音在二人耳边回**。
余瑜不怪这件事情最后让孟丹若受利,本来没有孟姐姐她也不可能获救,也许在那日大雪天她就应该被活活冻死,可她是知道这个男人是谁的。
“难道连百姓敬爱的镇国大将军,也不愿意为普通老百姓做主吗?”
余瑜都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敢这样面对男人一身的杀伐,就那样去质问。
她搂着孟丹若的腰,明明怕极了。
气氛一时沉默住了,就在孟丹若都要以为宋濯锦根本不会回答余瑜的话时,却听男人缓缓开口。
“我愿为民请命,但我得死有所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