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子:“不好还能冒着雨给他送伞送糖送衣服?”
后面几日,陈青崖一边处理放手工的事,一边空出时间参加贾波波父亲的丧礼,忙的前脚不着后脚。
丧礼的最后一天,贾父下葬,还有一顿解秽酒,陈青崖推了准备回家吃。
陈茹没料到他会回来,没煮他的份。
朱茱把自己的饭给他一半,又问他:“贾波波怎么给你一条烟?”
陈青崖饿得不行,吃了几口饭才说:“习俗。男的去帮忙都会给香烟。”
朱茱小声警告他,“不许抽!”
陈青崖逗她,“不抽就浪费了。这烟不便宜。”
“浪费就浪费了,反正你不许抽烟。”
他不抽烟不爱喝酒是她最满意的点,身上的气味很干净。
陈青崖:“就抽这一条。”
朱茱不耐烦了,挑眉:“你要是怕浪费,那我抽行不行?”
“……”
陈青崖闭嘴了。
陈茹说:“你舅他们抽烟,给他们抽。”
朱茱举手赞成,“对,孝敬两位舅舅。”
晚饭结束,朱茱去洗澡,刚洗好出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她顿感不妙,赶紧喝了一大杯热水下去,然而还是畏冷。
等到睡前,她感觉出自己发烧了。
她把脑袋送到陈青崖跟前,“你摸一摸,是不是有点热。”
陈青崖手贴上她额头,细细感受了下,“是有点烧。我让妈给你放血。”
朱茱头脑发热慢了一拍,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走出去了。
陈茹很快拿了工具过来。
朱茱没试过,有些怕,浑身僵硬。
看出她的恐惧,陈青崖说:“不疼。”
朱茱半信半疑。
陈茹捏着针靠近,针落下的那一霎痛感袭来,朱茱想骂人。
这叫不疼!
陈茹一走,她抓住陈青崖,“你骗我!”
“不这样说你不敢。但真的不是很疼。”陈青崖任由她揪着,衣服被扯得露出一半肩膀,还挺妩媚。
朱茱人不舒坦,对眼前的男色视而不见,一心要折腾他。
然而贾波波来了,朱茱哼哼两声,只能放过他。
贾波波是来送饭的,“食堂里剩的,给你们家的鸡吃。”
陈青崖一顿,还是接了。
“刚从食堂回来?”
“是。现在的事都到我身上,搞到现在。”贾波波问:“要不要去外面吃夜宵?叫上熊子。”
“不了。我老婆不让。”
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的朱茱:…………
她哪有!!
贾波波一愣,笑说:“她还管你这么严啊。那买完来你家吃也行啊,跟那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