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骠骑大将军在出京的每一条道路上都派出了一大队士兵,风驰电掣的追击着这一对痴男怨女了,不,是渣男臭女。
他们这二位沿途还在得瑟,还在把马车当床的折腾着了,的确,在府中的时侯时不时的面对面的不敢声张,只能互相的瞟一眼过个眼瘾,把一切欲想只能深深的埋了起来。
哪像现在,车帘一关就是二人世界,就像一个饿极了的人陡然的看着一大碗肥肉……
唉,不形容了,反正这一对狗男女丑态百出,这还真应了一句话,叫做:最后的疯狂。
州府衙门和刑部派谴出来的差人把整个火烧大将军府的大概材料整理了一番,然后先向当事人汇报了一番。
据差人的统计,骠骑大将军府被烧毁房屋五十六间,死亡人数四十二名,其中烧死二十一名,其余有刀伤剑伤或掌毙的。
烧伤三十八名,其中重伤九名,失踪六人。
“大将军,所有死者都在义庄,伤者在皇宫医馆里,您随时可以前去看望。”
刑部的差人说道。
“那湖边小屋里死伤的都是一些什么人呢?”丛森就是想知道那死者里有没有府外的,不知道谢昭仪在不在死伤人员中。
“禀报大将军,湖边小楼一共死亡七人,三个女佣被人掌毙而死,三个护卫中二个被烧死,一个重伤。另外还有……就是……令公子丛小木,是被吓死的。”
果然没有谢绍仪,这己经肯定了是林二九为救谢昭仪,然后泄愤把将军府烧了个精光的。
但他不明白他的儿子丛小木怎么出现在那个湖边密室的?怎么会被吓死的?
照说他儿子好歹是个军人,是个将军,怎么可能会轻易的吓死呢?看样子只能问那个重伤的卫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