骠骑大将军丛森心急火燎的向他的府宅里赶去,他一再催促着车夫快马加鞭的加快速度。
在临近大将军府时,老远就闻到了一股焦糊味道,远远的看过去,原来在纤湖之畔矗立的高大典雅的大将军府己经不复存在了。
待他走近一看,满目创伤,到处是残垣断壁,曾经的歌舞升平,灯火辉煌的场所变成了一堆废土,灰飞烟灭了。
丛森一口气堵在了胸口,让他白眼直翻,气喘难平。
府里一个仆人满脸烟熏地躬身站在他的面前,二条腿还在不安地抖动着。
“大管家呢?护卫队长呢?我的七姨太呢?府里的人呢?”丛森大声的喝问道,连自己的子女都没先问的,首先还是关心他的七姨太。
“老爷。”这个仆人嗫嚅地说道:“老爷,大管家死了,大少爷也死了,其它人怎么样了小人不知,只是……只是那七姨太……”
“快说,再吞吞吐吐的,老子就……”丛森作势要拔剑出来,一副红了眼睛的凶恶狰狞的样子。
“小人说。”这仆人一下子跪在地上说道:“小人最先被一根房木打昏了,等小人慢慢醒来时,看见护卫队长把二大包东西丢在一辆马车上,他把七姨太抱上马车,然后,对看见他们行踪的人全部被他杀人灭口了,包括府里的公子小姐和其他的姨太太。”
“啊。”丛森一个踉跄,要不是仆人一下子把他扶起,他就会一头栽到了地上的。
过了好半天,在仆人帮他捶打背部以后,他才一口气顺了过来。
“田疯狗,马贱人,老子发毒誓,不杀二贼,天理难容。”丛森恶狠狠的发誓道。
那护卫长姓田,叫田苟明,所以平时被人称呼为田狗子,七姨太姓马,是他刚刚才娶回的一房新人,毫无疑问的这女子是丛森最喜双的胸涌澎湃那一类型的,那真是胸怀宽广,高耸入云了。
这时,在此负责勘察此案的州府衙门和刑部联合派出的所谓破案高手走了过来。
“大将军好。”这二个中年差人向丛森行礼问好,并对丛森说道:“请大将军节哀。”
“你们勘察完了没有,整个伤亡情况是怎样的?都是烧死还是其他方式而死的?还有,那座湖边小屋里面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如实的汇报过来。”
丛森四面一看,唯有几间下人丫鬟居住的房间完好无损的,对仆人说道:“你马上去打扫一下,我这就过去坐一下。”
那二个差人继续的勘察统计去了,丛森就在一间丫鬟的房里坐了下来。
到底是谁做下的这如此胆大妄为之事呢?他联想到了林二九了,刚刚他一露面就出现了府邸被毁之事了,他认为肯定是林二九发现了谢昭仪被掳到了这里,为此,救出了谢昭仪并一把火烧了这里。
这只是需要到那密室中查看一番,只要在密室中没有谢昭仪的尸体,那就有十足的把握认定是林二九做下的此案。
至于那田疯狗和马贱人只是认为时机正好,携带着他们搜来的金银财宝,二个狗男女双栖双飞了。
嘿嘿,老子还没死了,从今天开始,老子什么事不做了,非要斩了你二人的狗头不可。
也是归这一对男女倒楣,这二个家伙以为没人看见他们的行径了,因为这田疯狗把当时看见他们行径的所有的人都灭口了,哪知道最先被房木砸昏的一个仆人醒来过来,目睹了他们的行径后在那里装死了。
此时这一对狗男女正坐在离开京城的马车上,二个人还在做着以后享受大福的春秋美梦了。
他俩认为衙门里的差人在勘察完毕后,只会把他俩列为失踪人员处理了,再说,没有任何人瞧见他们,他们可以拿着将军府的金银财宝找一处地方,买田买地做豪宅,几辈子都用不完。他们是睡着了都会笑醒的那一种舒爽境况了。
了不起以后隐姓埋名就行了,二人在马车上都急不可待的来了一个古代的“车震”了。
干柴遇烈火的,搞得车夫都吐槽了起来:“尼玛把老子的车当成了弹簧床了,小心把车震穿了要你们赔的。”
那田疯狗大声的叫道:“爽,老子有的是钱,只要老子爽了,赔你二辆马车。”
说着这一对肮脏无耻的烂货还在故意的哼哼唧唧的卖弄起自己的舒爽状态了。
有一句话叫做:穷人作欢,必有大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