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良梁看着面色平静的林二九,听着一旁几个飞云山女弟子的冷嘲热讽的,他把心一横,也顾不上要脸了,他蹭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一双眼睛布满了红丝,仇视着林二九,二只眼睛鼓得像二个牛卵蛋似的。
他疾快地从兜里抓出一把细如牛毛的银针,一把拍进了嘴里,这可是他的绝招,口射银针,那一根根细若牛毛的银针从他口里喷出,就像一枚枚的利箭,速度疾快,力量霸道,一喷就是一大蓬的射来,打击面积宽大,难以防范。
特别是林二九刚才说的,他会站在那里身形不动,也说过对方可以用任何攻击的手段的。
在这一层面上,谢良梁并没有犯规,但他错就错在他准备把银针一口喷在林二九的脸上的。
按林二九言出必行的性格他肯定是不会挪动身体的,可这样一蓬的银针朝着脸部直射过来,绝对会伤及眼睛的,哪怕闭上眼睛都不行,这些细针看着纤细,实则硬度很大,可深达皮肤几寸,薄薄的眼皮肯定会被射穿。
谢良梁眼里闪过一道狠厉之色,对着林二九的脸部,口中狂喷而出。
“你敢。”回玉凤知道这小子的如意算盘,他已经不顾什么规矩,什么武德了,他连脸都不要了,哪里还会管那么多了,他的心里就是一件事了,那就是报仇,解恨,重创对手,哪怕用的是卑鄙无耻的手段也在所不辞了。
回玉凤大声一喝,但没能阻挡住这家伙己经把银针朝着林二九的脸上喷薄而出了。
眼看林二九身形末动,受伤难免,回玉凤知道这家伙在银针上沾了剧毒,而他自己先行喝下了解药的。
真是卑鄙之极,无耻下流之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