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枉费你姨娘是个通透人。我只问你,你是跟我搬出去过,还是跟我和离?”毛氏淡淡的。
真是很失望,这眼界低的夫婿,这一辈子还有个屁出息?
“你也疯了不成?”一听和离,阮英桥也傻了。
“我这就带孩子回娘家,你想好了跟我说。”
“你站住!快过年了,回娘家做什么?”阮英桥一把拉住她:“别说什么和离的话。你容我想想。”
毛氏冷笑了一声也不说话了。
这还要想想,真出息啊。
沈昳这边被扶着上了马车。
“夫君,为他们动气不值得。”
“我只是想着我母亲当年。裹挟进那些事中,她是不是生不如死?”阮英招叹气,抱住沈昳:“是我不孝。”
“去了的人,总是去了。活着的人,要好好活着。总是我说过,她有一万个无奈,也没想把你弄掉。不然小产还不容易么?你想想于锦。”沈昳道。
“就为了母亲受苦都要把你带来这个世界,你就该知道,你不是累赘。”
阮英招长长的叹口气:“娘子真会宽慰人。”
沈昳知道,阮英招和怡康侯府的事,跟自己跟沈家的不一样。
他也有恨,可更多的是无奈和茫然。
他固然不是怡康侯亲生子,却在怡康侯府长大的。
恨也恨的不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