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走了,也不管谁叫他。
沈青夷跟着也走了。
上了马车,沈青夷才道:“父亲,您没事吧?”
慎重深吸气:“陛下如今太过信重华阳王了。”
“这……再信重,他也只是宗亲。只是陛下如今这样,究竟是什么意思?东宫嫡孙,陛下……真的不愿意的话,咱们怎么办?”沈青夷也是愁。
“陛下看来是不会立东宫皇孙了。”
固国公叹气:“骑虎难下啊。”
“这……若是陛下执意如此,我们该如何是好?若是陛下执意要立八皇子,如今又这般看重华阳王,只怕是东宫也难了。”沈青夷道。
固国公深吸一口气:“再看看吧。”
是这么说,可他终究觉得,东宫确实难了。
贞庆帝这回是真的很不好。
那一口血,是激怒之下吐出来的,却也吐出大半精气神。
大夏天,他冷的直哆嗦。
人也浑浑噩噩,根本起不来身。
阮英招一直都在紫宸宫,期间皇后过来了,不过也一直在外没见着陛下。
皇后蹙眉,心里不知想什么。
而随着御医的进出,也知道皇帝此时的状态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