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阮英招点头:“只是沈家这事,不管怎么说,名声上是难听。不好说跟四殿下有关系还是没关系,但是沈怀意和沈侧妃是一母同胞……”
“一个侧妃,出嫁就该随着夫家了。”贞庆帝淡淡的。
阮英招应是。
“罢了,这事朕知道了。不早了,入席去。”贞庆帝起身,走下来的时候拍阮英招的肩膀:“你不是亲缘淡薄,你一样有人疼。”
阮英招愣愣的低头,眼圈都红了。
贞庆帝又在他肩膀上拍了几下:“好孩子,是朕对不住你。”
阮英招忙跪下就要请罪,被贞庆帝拉住手:“好了,不说这些,走吧,随着朕入席去。”
“是……陛下……求您日后不要说这话了,臣……臣听着心里难过极了。”阮英招还是坚持道。
“好。日后只说高兴的。起来。”贞庆帝道。
阮英招对他笑了笑站起来。
“对了,你媳妇身子不好?”贞庆帝忽然问。
“回陛下,沈氏身子很好。这是她嫁给臣之后第一次病了。也是因为这些糟心事……”阮英招道。
“哦,那就好。不过你们成婚也有日子了,怎么还没子嗣?”贞庆帝又问。
“臣……臣想晚点……臣不想那么早做爹……”阮英招低头。
贞庆帝看他几眼,叹口气:“好,都由你,走吧。”
邹余低着头,跟着陛下和华阳侯。
心里也是直叹气,不想这么早要孩子,大概还是因为小时候伤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