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什么寒暄,只是拿着一坛酒,倒了几碗:“是来送送你。”
楚黎笑起来:“好!”
酒是烈酒,话却无需多说。
归根结底,他们不算什么特别好的朋友。甚至也不过是互相欣赏。
可这样的友谊也难得。
你落寞的时候,他也不会疏远你。你辉煌的时候,他也不会贴上来。
阮英招是为人不齿的私生子的时候,楚黎没有疏远。
楚黎是闲置的落魄将军时候,阮英招也没有疏远。
这样,就足以干三碗了。
喝完了酒,正是旭日东升,阮英招目送楚黎一行人远走。
从始至终,连一句保重都没有说。
沈昳这边也是一样,她也没有安慰什么,只是告诉阮環,我在这里。
阮環满眼的泪,终究控制住了没有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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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一旦要失控,就真的控制不住。
答答王的死,对大秦来说绝非好事。
北狄王庭一旦崩乱,绝对有人要对大秦不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