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地上光芒四溢,嘉荣晃了眼,定睛一看,却是一处佛印阵法,七珍金轮梵字皆现。
“厉害……”她小声的惊叹。
那阵法渐收拢,溟涬宁心聚气,在一瞬地动山摇中,恶气被罩进一方炉鼎之中,落于他的手掌。
嘉荣震惊的从地上爬起,追上去,“抓到它了?”
“这是什么宝贝?”她看着那炉鼎,没甚特别之处。
溟涬将其收入袖中。
“哎?仙友未免小气了些。”全然忘记了此前的不愉快,没心没肺的狐狸追着他好奇不已。
鱼沛此时终于自由,急忙上前查看,“嘉荣你没事吧。”他举起她受伤的那只手腕查看。
“啊……没事没事,都是小伤。”
溟涬听得鱼沛的话,转头定睛看向那个受了伤还活蹦乱跳的人。
九尾狐,嘉荣,竟然是她……
此时天色渐明,一行人朝着晨光的方向走去。
“二位,在下还要在招摇山内查探一番,不能奉陪,见谅。”鱼沛拜别。
“好啦好啦,快去看看你的宝贝金石吧。”嘉荣催促。
“出了山林便能去往西天,二位珍重。”
“再会!”嘉荣拜别。
辛辛苦苦追上了溟涬,小狐狸就开始追问,“仙友仙友,咱们去西天哪处啊?”
溟涬并没有立时答她,她便也乖乖的跟着没多问。
而后溟涬握住她受伤的手腕,拂过那处伤口,即刻便恢复如初。
“符禺。”
听到答案的嘉荣又一次激动了,“那岂不是可以拜谒义成祖神?”
“我没去过西天。”
“那里是不是众生皆研习佛法?”
“听说符禺山有一种佛果?”
“我们应该能吃到吧。”
“仙友此前是否就在符禺修习过?”
“对了仙友,上次问了你的名讳,你还未告知呢。”
“哎!瞧我这脑子!还没自报身份,失礼失礼,我叫嘉荣。”她有些忐忑,却见溟涬神色如常,便立时明白他不知道她是谁,太好了!
“仙友不便告知也无妨,那可否让嘉荣知道您师承何处?”
“在下看您平日一身湖色衣衫……”莫非其实是哪处的风俗?
她的大眼睛满是期待,可惜注定要失望,不过这并不能打消她的积极性。
而且说到衣衫……
“仙友真的不要试一试白色的衣衫?我青丘的白狐穿起来都是仙气飘飘,英姿卓绝。”
此时溟涬觉得,没有将她留在招摇山,着实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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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禺山脉尾,有一处突兀的小山丘,那山的背后也有一处渊,它没有名字,只是不知在多少年前出现在此地,它的身边没有雕梁画栋,没有花草树木,只有一些破败凌乱的碎石。
嘉荣见到它的第一眼,被吓的躲在溟涬的身后,“这是什么?!”那犹如昆仑的深渊让她惧怕。
溟涬走上前,嘉荣亦步亦趋。
只见他挥散那在上层的云泽,随即放出炉鼎内的恶气,施法压入其中。
不知为什么,嘉荣似乎听到了一丝呻吟,她见周围并未有异动,就壮着胆子靠近那处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