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既明有些赞许地看向了萧琼,没想到她嘴巴还挺厉害的。
随后点头回应道:“没错,萧同志说得属于事实,而你对她和我男女关系的胡乱猜测属于造谣。如果你不道歉求得萧同志的谅解,那我只能找公安来给你上教育课了。”
马霞花骨子里就畏惧男人,觉得男人比女人高人一等,更何况周既明身为军人气场强大。
马霞花一听到他开口就像被捏住了脖子的公鸡,嗓子里再冒不出反驳的话。
只能不情不愿地对着萧琼说:“对...对不起。”
萧琼用手挖了挖耳朵,不解的问道:“什么,你学蚊子叫呢。“
马霞花看到萧琼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德行就气得又想上手,余光瞄见周既明“凶狠”的模样又吓得老实起来。
“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应该造谣你,不应该说你乱搞男女关系,请你...原谅我。”
萧琼见好就收,也不想在这费功夫,“行吧,你走吧。”
毕竟她是永远也不可能改变一个人对她无缘由的成见。
即便马霞花今天跟她道歉了,但转天只要周既明不在了,没人拿公安、军人的身份压她了,她一样会对着萧琼胡咧咧。
况且马霞花的小闺女吴盼男从小就跟萧琼要好,只是自打萧琼“生病”之后就去沿海地区打工了。
就算看在她的面子上,萧琼也懒得和马霞花再计较。
马霞花心里不服气,但在周既明的震慑下也只能咽下这口恶气灰溜溜地走了。
朱芸皱眉安慰道:“小四,那马婶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哈,婶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萧琼有些感激,在她被夺舍的这四年里除了家人和朱婶刘婶,其他人大多都对她避而远之,都觉得她是个祸害。
朱婶走后,周既明看着身旁的萧琼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不免有些担心,担心她是在假装坚强。
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问道:“你没事吧?”
闻言萧琼反而有些奇怪,“我能有什么事,我才不会被这些流言蜚语给打倒,而且这次是我赢了,不是吗?”
周既明听到萧琼语气里明显的得意时,还不免有些讶异,随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很快挑眉笑道。
“是的,你赢了。”
萧琼却没在意他话中的调侃,而是发现新大陆一般,“周同志,原来你会笑啊。”
原本脸上还带着笑容的周既明顿时有些不自在,“时间不多了,我们开始上课吧。”
萧琼见状也知道他是不好意思了,也没有再紧追不舍。
这么容易害羞,等下别给人家吓跑了。
“这套试卷是我找部队高中的老师要的他们这学期的期末考试卷子,你闲暇时候抽空做完,然后我再来帮你纠错。
周既明看了看手表发现时间也差不多了,把卷子给萧琼之后就准备离开。
这次他特意比上次要早一些,以免又赶上萧家的饭点。
萧琼将卷子收好,随后问道:“周同志,你留下来一起吃饭吧,不用不好意思,你跟我大哥是战友又帮我辅导功课,我爸妈都可喜欢你了呢。”
周既明还是摆了摆手,他并不是一个喜欢给别人添麻烦的人。
见周既明没有动摇,萧琼也没有强求,而是拿出今天去供销社的时候顺便买的一些大白兔奶糖。
她拿了一半的量塞进周既明手心里,“周同志,你喜欢吃糖吗?这些都给你。”
见周既明作势要掏出来还给她,连忙跑到一边,“你不在我家吃饭的话,就要收下我的糖果,不然你就留下来吃完饭再走。”
周既明有些无奈,想了想还是收下了。
其实他很喜欢吃甜食,只是父母离世后,奶奶又失明了,再也没有人给他买糖了。
周既明摩挲着手心里的糖果,刚刚划过手心的温度仿佛还停留着。
他有些紧张,“我还有事,先走了。谢...谢谢你的...大白兔。”
看周既明走的时候差点顺拐,萧琼就忍不住笑出了声,只是没想到周既明耳朵那么灵,听到萧琼的笑声后走得更快了。
萧琼在院口目送完周既明就打算回家,刚转身,就听见身后有人喊她的名字。
“小四,小四,我听说你病好了,真的假的。”高胜利气喘吁吁地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