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琼嘴角忍不住地直抽抽,她到底是给这位哥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阴影啊。
周既明不等萧琼酝酿,直截了当地开口询问,“萧同志,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萧琼笑得越发谄媚,“就是...晨跑能不能暂时取消啊,我早上...有点起不来,加上我现在要上舞蹈课,我真的有点吃不消。”
周既明悬着的心终于落地,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周既明还是有些不赞成,做军人的最恨半途而废的逃兵。
只是面上不显,冷淡而违心地说:“随你。”
......
等萧琼上完舞蹈课回来,萧琼已经想好明天早上要去哪里卖菜,她还顺便去农贸市场买了五个大篮子,一把秤,总共花了7块钱。
平常每周萧父萧母都会给萧琼两块钱的零花钱,她平时用钱的地方也少,所以身上也攒下了不少钱。
只是这么一买,身上也就剩下三块钱了。要是明天卖不出去,别说手表和自行车了,萧琼连车轮子都买不起了。
萧琼也没工夫再继续折腾,在回家之前找了个角落把篮子和秤收进空间。
洗完澡之后萧琼照例锁好门就进了空间的木屋睡觉,第二天早上还没等闹钟响起,萧琼就已经睡不着了。
在木屋睡一小时顶得上外面好多个小时了,而且空间永远是恒温的,现在这年代家里有台风扇都算大件了。
可就算有风扇这夏天睡起来也是热热乎乎的,来空间之后,这些烦恼算是彻底离萧琼而去了。
每天在木屋睡得香喷喷,渴了就喝神仙水,萧琼过得别提有多舒服了。
看了看闹钟,也马上要六点了。萧琼也没有再墨迹,直接在木屋的卫生间洗漱完之后,再用神仙水洗了把脸。
萧琼用意念出来之后,在门口张望了好一会,确定家里人都还在睡觉之后,鬼鬼祟祟地就出门了。
她昨天去农贸市场买竹篮和秤的时候就特意打听了一下哪里的人流量比较大。
但为了避免被熟人认出来,萧琼还是选了个最远的市场。
虽然才不到六点半,但大街上陆陆续续地也有不少人在走动。
萧琼坐上公交车之后就在车上提前用丝巾蒙住了头,再加上她拿上萧母的蛤蟆镜一戴,这样一乔装打扮,除非凑到她面前来,不然谁也认不出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