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翠芬恼火得很,她还觉得吴盼娣高攀了她儿子呢,要不是看那贱胚子是个沪市人,结婚的话说不定能顺道把她儿子的户口给迁来沪市,不然她是打死也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
更别提还给66块6的彩礼了,他们老家那边的姑娘给个6块6的彩礼就不错了。
要她说,就吴家那无所事事,一天到晚就知道跟一群狐朋狗友鬼混的小子,那是半根手指头也比不上她家老实本分的大柱。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还指望着能踩着吴家到沪市安家呢。
所以语气里也颇有讨好的意味,“亲家母啊,我刚刚看见我们盼娣在大院里抱着一个女孩哭哭唧唧的,那女孩还送了件棉袄给盼娣,看起来俩人关系不一般呢。”
又故意欲言又止道:“就是...就是那女人长得一副狐媚子样啊,一看就不正经,我真...我真怕我们盼娣这么好一个姑娘被她带坏啊。”
马霞花只花了0.001秒就猜出来了孙翠芬口中的那女孩是谁。
能被叫狐媚子还出手这么大方的女人,这大院里能有几个啊。
还不就是萧家那贱丫头。
马霞花恶狠狠地磨着牙,“还能是谁,大院里最能妖言惑众,最会假惺惺的萧家小四呗。”
马霞花说起萧琼的坏话,那可是如数家珍,她看孙翠芬一脸求贤若渴的模样,也乐得跟她多说几句。
“大院里最不安分的姑娘,大名叫萧琼,平日里就喜欢勾三搭四,最是不守妇道,要她这种货色早生个几十年,早就该拿去浸猪笼了。”
“隔壁家的春凤妹子那叫一个贤惠,把家里上上下下都打理的井井有条,就指望他儿子能娶个媳妇回家早点生个孙子,让她安度晚年。可萧家这贱丫头,只要是个男人就不放过,把春凤家的儿子迷的五迷三道的,还一个劲的喊着非她不娶呢。”
孙翠芬也是个传统的女人,一听萧琼风评这么差,这么不守规矩,一时心里也有些打退堂鼓。
可想到萧琼那天仙一样的脸蛋,一看就不俗的家庭条件,她又觉得也不是不能忍,大不了把她骗到手生完儿子之后再甩掉就成了。
到时候又占了她家的便宜,能在沪市安个家,又能借她的基因生个漂亮孩子。
那他们老王家直接就能靠着结婚这条路改变命运了。
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孙翠芬只关心隔壁赵春凤家的儿子有没有得手。
他要是得手了,那自家儿子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