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归璨吃饱之后心情好了不少,她没再看医书而是着手做给如兰的药粉。
等她忙活完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了,她暗骂自己不长教训,都死过一次的人了,怎么还不知道爱惜自己身子呢。
这么一想,她便回自己的屋子躺着,周身放松下来,一时却睡不着,不由又想起了自己那个冤种空间。
周归璨忍不住的挠了挠虎口,几息间,她就来到了白雾弥漫的空间。
然而,锁还在。
正郁闷呢,却又觉得似乎哪里不太对。那上了锁的门不知何时竟然开了一条缝!
周归璨发出一声喊,整个人都趴到了门上去。两只眼睛死命透过缝隙往门里瞧去。但是那门缝真的太窄了,竟然连她的两只眼睛都容不下。
虽然很高兴这说明了自己的眼睛很大,但看不见还是很郁闷的。周归璨只能眯起一只眼睛,用另一只眼睛使劲往里看去。
隐隐约约的,似乎这门里跟回春堂格局类似,有厅堂厢房院子,屋子也挺多,每间都不一样,但具体的却又实在看不清楚。
这要是索性看不见也就算了,现在弄条缝出来,能看见那么一二了,却像猫爪子一直勾着你的脚底心似的,又痒又痛,真是急死个人。
周归璨眨巴着眼睛,越看越酸,却到底再也看不出什么来了。即便是这样,她还是趴在门上看了好久,久到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
第二日醒来,周归璨只觉神清气爽,换上了李管事差人送来的衣裳,高高兴兴的去餐堂用完饭,便准备给如兰送药粉。
周归璨一边回想那个位置一边走,正想寻个人问问,就见不远处的园子里有两个丫头在做活儿,她快步走过去,扯出一个笑容来正要问路,就听到其中一个人道:“梅红,你当真给那小郎中送了好几天馊饭?”
周归璨看向那个叫梅红的丫头,不由得一愣,这不是李管事吩咐来给她送衣裳的丫头?
果然,就见那梅红撇撇嘴,不以为意的道:“是啊,那又怎么样?听说她昨日晕倒了呢,林小郎中还带着她去了餐堂吃饭,就算她知道又如何?还不是没敢来找我算账?”
她语气中带着点得意的道:“放心吧兰绿,这小郎中成不得什么大气候的,那日我亲耳听到世子爷身边的南风小哥跟李管事说呢,说她整日没句实话,得罪了南风小哥,怎么还会在王府久留?”
她轻哼一声,语中带酸,“这低贱的丫头也不知道给李管事灌了什么迷魂汤,李管事是什么人物?竟一直为她说话!”
那叫兰绿的丫头倒是没有这么张狂,面带忧愁的劝道:“梅红,不管怎么说,这小郎中也是世子爷请来给王爷看牙病的,若以后给王爷看好了,到时候……她若想报复你,你岂不是惨了?”
梅红不以为意地冷笑一声,“以后?那就让她有不了以后好了。”
听到这,周归璨面色也沉了下来,这些丫头小厮们捧高踩低,都是常有的事,但让她吃馊饭还打算断了她以后给王爷看病的路?
呵呵,真当她周归璨是泥捏的?
她挽起衣袖阴恻恻一笑,突然开口道:“喂,前面的丫头别走!”
那梅红吓得一个激灵,回头看到她更像是看到了鬼一般,她一只手指着她,哆嗦着,“你……你……”
周归璨却快步上前,一把捏住她的脸,“你这牙病不轻啊,嘴那么臭,看来病的时间也不短啊,怎么不让郎中给你治治呢?”
梅红被她捏得话也说不清楚,又气又急,好不容易从她手下挣脱出来,色厉内荏,喊道:“你别瞎来,你可知道我爹是谁?”
一听这个,周归璨一下子就笑了,没想到古代也有我爸是李刚这个桥段啊,但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她上前就扒梅红的嘴:“我管你爹是谁?你爹是谁也不能管我给你治牙!别乱动啊,乱动伤了舌头可不怪我。”
手指间银针闪烁,新制的拔牙钳直接探入梅红的口中,梅红这次是真的吓住了,一动不敢动。
周归璨熟门熟路撬动她牙槽骨上最里面的第三颗磨牙,也就是俗称智齿的那颗,手法凌厉速度又快,梅红还又惊又怕没觉着什么,一颗血淋淋的牙齿就被挖了出来。巨痛这时才刚刚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