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伶牙俐齿,周归璨,你很好。”杨慎之面色有些发白,一拂袖就这样转身走了。
周归璨看得目瞪口呆,他就这样走了?!
南风却明了主子这是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对这位周小郎中,只能带着周归璨出门。想了想还是警告道:“你如今落在咱们手中,别说哪条律法,在这城中咱们王爷就是律法,你最好老老实实的,若是再被我们捉到,就不是把你放回去那么轻松了。”
周归璨冷笑一声,“你们一定帽子扣在我身上,怎么都不能摘了?我还是那句话,不相信我可以让我走,我是想赚银子不假,可我多少也要些脸面。”说完拂袖而去,直接回了回春堂。
她心烦意乱的走进去,就见胡郎中一会偷偷瞄她一眼,更觉恼怒,不禁道:“怎么?胡郎中有话要说?”
她周身气势逼人,胡郎中被她压的一窒,他挺了挺胸,若无其事的道:“自然没有。”
周归璨懒得跟他掰扯没管他,转头就去了自己的工作间等着,她差人叫逢源过来,不料,一炷香的时间就有个小丫头过来替他传话,说他有要事出门了。
想起今日发生的事,她不由得叹息了一声,这样的日子究竟什么早些时候是个头?
周归璨苦笑,这王府呆的好累,第一次她萌生了不想赚那一百两银子的念头,可转念一想,周李氏还在家中等着呢,徐三的银子没还完,不赚又如何?成年人没有选择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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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周归璨在竹林里坐着,就见两个小丫头匆匆忙忙跑过去,说要请李管事,言语中仿佛是胡郎中惹到了世子爷。
周归璨一怔,胡郎中?白胡子老头?
她来不及细想,往他们说的地方走,才到那就听到杨慎之冷淡的声音,“你在本世子面前这般搬弄是非,是想利用本世子将人赶出去?”
南风跟着道:“你不好好研究给王爷治牙病,嫉妒别人牙病治得好,上蹿下跳的,你以为周小郎中走了你就能出头吗?”
胡郎中义愤填膺的声音,“世子爷南风小哥,老朽不是搬弄是非,自她来了院子里发生了多少事?回春堂不太平都是因为她!她走了……”
周归璨听明白了,原来是有人给她告状。
那……他呢?
他会偏听偏信么?
那日的事之前,周归璨相信他会秉公处置,可他对她起了疑心,会怎么做呢?
周归璨下意识的望向那个身影,只见他眼底寒冰一般,反问道:“这王府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