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姑娘乃是李管事的亲生女儿李月书,因着李管事的托付,李月书有心与周归璨结交,两人很快就成了好友。而那个阿娇,则是李月书的小伙伴,同样是个有趣的小姑娘。
不得不说,在这回春堂四面皆敌的地方,这两个可爱的小姑娘真是让人心情得到了解放。
此时听说阿娇病了,周归璨自然急忙赶去看诊。
阿娇的脸是莫名其妙的肿了的,其他郎中看过都说不出什么病症来,李月书见没办法,又想到周归璨从前说过对护肤十分有见地的样子,便死马当成活马医。
果然,周归璨一看,这不是过敏吗?
她想起空间里有那种针对过敏人群的针剂,便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进去取了出来,回来给阿娇用上。
当时看不出什么效果来,周归璨就去回春堂继续做事了,她想着趁着空间里的东西还在,抽时间给逢源拔牙。
未料,还未拔牙,就见南风带着呼啦啦的一群人涌了进来。
周归璨蹙眉,“南风小哥,这是?”
只见南风面无表情的开口,“周小郎中,世子爷请您过去一趟。”
周归璨心中一突,仔细想也没想到有什么得罪杨慎之的事,定了定神,就跟着他走了。
待到乌啼院,只见杨慎之还是往日的样子,不过周身气息低沉很多,想来是不高兴。
她轻声道:“世子爷,您找我可有事?”
只见杨慎之盯着她半晌,意有所指的问道:“周归璨,是谁派你来的?”
原来被杨慎之派去调查周归璨的人回来报告后,杨慎之越想越不对,似乎一夕之间,一个懦弱可欺的村女就变成了可以治牙、且颇有手段的国手,难道是——
这才有了把她带来审讯的一幕。
这边周归璨一怔,他这话什么意思?
她觑着他,陪着小心道:“世子爷,您是不是误会了?您莫不是忘了,我是揭皇榜给王爷治牙进来的。”
她脑子快速的转着,他们莫非发现了她不是原主了不成?
果然,就听杨慎之冷然开口,“那我换个问法,你到底是谁?周归璨去了哪里?”
她周归璨身子一僵,她冷静下来,无辜的道:“世子爷,我就是周归璨啊,是桃李村的周归璨。”
只见杨慎之冷嗤了一声,“那你说说,你师从何处?什么时候开始学会的治牙?”
果然来了,周归璨低眉顺眼,“我从前就说过了,是神仙托梦……”
没等她说完,杨慎之就打断了她的话,“呵,神仙托梦,神仙托梦还能让你性情大变不成?你那些奇特的药方都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他声音中不带任何感情,寒意一点一点的爬上周归璨的脊背,她猛的抬头,发现就连南风看她的目光都与往日不同,她定定的看着他们,故作平静道:“你们怀疑我什么?是对你们不利吗?”
顿了顿,她开口道:“世子爷,你我也不是今日第一次相处,我的医术您也知道:你有什么问题直说便是,我总得知道这般审问我是为了什么。”
南风冷哼一声道:“审问你?正是因为知道你会治牙才审问你,不然直接杀了了事,你到底在为谁卖命?”
周归璨总算明白过来,他们怀疑她是别人安插进府的细作,她诚恳的道:“我真的没有为谁卖命,进来就是为了给王爷治牙,得到那一百两银子。”
只见杨慎之从主位上站起来,他眼底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所以你利用王府的名号收购药材也是为了你自己?”
周归璨一怔,当即明白因为什么了,她举起手来,起誓道:“最近府中有不少人都跟我定了药粉,我打着王府采买的名号,只是想他们卖给我药材的时候便宜些,您若是不相信,大可以去府中打听。苍天在上,厚土为证,我周归璨愿意发誓,我对王府绝无二心,也绝无害人之心。”
杨慎之目光冰冷,“那你为何不说到底是跟谁学的治牙病?”
“重要吗?”周归璨回答不出,也不想回答,她不解的开口道:“人人都有秘密,我为何要一一与你交代?就因为你是世子么?”
杨慎之垂头笑了一声,那笑声莫名讽刺。
周归璨继续道:“哪条律法规定,我不愿意说出我的秘密就是要害人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若是真的不相信我,我可以离开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