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煞有其事,周归璨尴尬极了,为什么她总是这么社死!
人家可是高岭之花,当然不会喜欢她,可她怎么能脱口而出这样的话!莫非是因为她潜意识里是希望他喜欢她的?
周归璨准备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她悲愤的转过身,迈着大步就要走,可她出师未捷身先死,迈出去的一步台阶上正好有青苔,她脚下一滑,不住的挣扎着……
恍然间,有什么一闪而过,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的抓住……
只听“咔嚓”一声,是布帛撕裂的声音!
周归璨借着这股子缓冲,滑跪在地上,待稳住身子之后,她下意识的往后边看去,就见杨慎之月白的锦袍,前半段已经没有了,露出了里边雪白的中裤……
她简直没眼看,双手捂住了通红的脸颊,赶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不敢去看杨慎之的表情,只听南风惊呼着从不远处有了过来,低声道,“主子,您先穿奴才的外袍。”接着,主仆俩便走远了。
周归璨坐在地上松了口气,她手中还攥着那一截布料,她像触电一般的将那块布扔掉,接着懊恼的锤头,自言自语道,“啊啊啊,周归璨要死了,你怎么总想着占人家便宜!你不会是喜欢他吧!”
紧接着她又摇摇头,“不不不,不可能不可能,你可不喜欢他呢,那家伙最讨人厌了。”
她陷入在自己的情绪之中,丝毫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阴影处站着个人,双手握着手帕,险些将手帕撕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