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蒋清河狡黠一笑,低声道,“我找到姑丈好一顿哭诉,我说表哥对我冷言冷语 ,我好难过,在府中也待不下去了,我想与你一起出去走走散散心,起初姑丈不同意,我便将表哥对你说的那些过分的话都说给他听,还说想陪陪你,一来二去,姑丈也就同意了,还给了我两个护卫呢!”
周归璨简直哭笑不得,她为了出门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罢了,那就跟着吧。
周归璨简单洗漱之后,拿起行礼就带着蒋清河出门了,因着提前跟李管事说了,马车是提前安排好的,她们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出发了。
上路之后,她还有点难以置信,这就出来了。
蒋清河碰碰她的肩膀,笑道,“你怎么啦? 怎么一直闷闷不乐,难道还在为昨日的事不开心?”
周归璨叹了口气,便将自己和杨慎之吵架的事说了,只听蒋清河拍手称快,“吵的好!我们姐妹出去一起玩乐,忘掉狗男人!”
她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味,纠正道,“什么狗男人,我出来是给大长公主复诊的,跟狗男人可没什么关系。”
蒋清河忙点头,“是是是,跟狗男人没关系。”
一路上说说笑笑,走走停停,倒是也有趣,她们甚至还因为耽误了行程,找了个漂亮的农家小院住了一晚上,直到第二日中午才到潞城,周归璨先安排好了蒋清河,这才去大长公主府中请安。
她还没进门,就见井寻的身影跑了过来,她笑容满面的道,“阿璨姐姐,你回来啦!”
听到她用回这个字,周归璨忍不住笑了,不由得道,“让我看看你的牙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