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安笑意相迎,“正是。”
“也不怎么样嘛。”
桌上无一人替她说话,祝卿安只微微一笑并不在意。
郑颖儿与她父母许久未见,自然有说不完的话,祝卿安便在一边静静地听着,猜测着两人的来意。
几次,郑氏几欲将话说出口,皆被郑峰文挡了回去。
直到晚膳结束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祝卿安拖陆清岷打听两人在老家的情况,毫不意外得到了两人是来要钱的结果。
“郑颖儿家中有个哥哥,据说与人打架打断了对方的一条腿,如今被关押在大牢里急需银钱救命。”
怪不得那日郑家夫妻没有放在明面上说。
祝卿安没有再与他们见过面,只听说秦知行与郑颖儿日日为银钱一事争吵。
她将酒楼交给陆清岷照顾,每日看看书,作作画便又是一天。
殊不知此时酒楼最大的乱子就是陆清岷。他看着萧君临,眼睛微微眯起,“你认识祝姐姐?”
“自然。”萧君临不愿与他多说,陆清岷是京中出名的纨绔子弟,他不愿让祝卿安与他多有来往。
两人因陆贵妃的缘故,之前有过几面之缘,却没有任何交情。
如今谁也不愿让步,见面就没有和谐的时候。
薛掌柜见两人这般,嘴角抽了抽,“萧大人,陆少是受东家所托来帮忙的,还请您莫要再插手此事。”
萧君临眉头紧蹙,不明白祝卿安为何宁愿找一个纨绔帮忙,都不愿意找他。
陆清岷则像是得了奖励般,用鼻孔看人,“怎么样?薛掌柜都说是祝姐姐唤我来的了,你还有何话可说?”
萧君临无话可说,转身甩袖离去。
祝卿安得知此事特意差人送了两坛桃花酿赔罪。
“这是东家给萧大人您的信。”
萧君临蹙眉,让人随意放在一旁,继续翻阅书卷。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勉强将信封打开,信纸上带着祝卿安特有的体香,沁人心脾。
【多谢萧大人的帮助,陆家少爷是我幼时旧识,酒楼交予他暂管我很放心,还请萧大人勿要挂念。】
短短几行字,愣是都与陆清岷有关,萧君临冷着脸将手中信纸揉成一团丢出书房。
正欲进门的裴安佑被砸了个正着,正要将纸团捡起,便被一阵风似的萧君临抢走了。
“萧大人?”裴安佑挠挠头,不知道他这是何意。
“进来谈。”萧君临若无其事般将人请进书房,与他说起郑颖儿一事。
裴安佑心里那个苦啊,将这几日的委屈尽数诉说,恨不得将郑颖儿打一顿才罢休。
萧君临沉默片刻,到底看在秦知行的面子上与他商议可否少些银子。
“萧大人,我都这么可怜了,您竟然还要帮那个野蛮的女人说话,我绝不会原谅她。”
他难得在萧君临面前硬气一回,更何况他还念着祝卿安,怎么都不能让美人被这种人欺负。
同为男子,萧君临对他说的痛处十分了解,“如此,那便按照你说的办吧。”
他只是帮忙周旋,未曾说过会成功。
就这样裴安佑得了萧君临的准许,日日催着郑颖儿交钱。
郑颖儿被他烦还不够,家中还有父母催促她尽快给银子,她被折磨的几近崩溃。
“祝卿安,银子你到底拿不拿!”她提着佩剑冲进祝卿安屋内,见她安然而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夫人这是作甚?”祝卿安小脸上尽是无辜,美眸含惧,“银子一事我已几次表态,还请夫人莫要再提。”
话音刚落,泛着寒光的长剑架在了祝卿安脖子上,“你拿是不拿!”
“小姐!”青葵惊叫一声,想要上前帮忙,却被郑颖儿一脚踹在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