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参加父皇。”
“臣女拜见陛下。”
皇帝拂袖让两人起身,“墨儿竟会带女子回宫,可是想求朕赐婚?”
裴君墨笑着摇头,“父皇有所不知,这位女子是秦家之前娶的夫人,亦是已逝兵部尚书之女。”
皇帝垂眸看向祝卿安,见她不卑不亢的跪在地上,眼里闪过一丝怀念。
“起来吧。”
祝卿安没动,再抬眸时眼里已满是泪水,“请陛下为臣女做主。”
皇帝蹙眉,“你且说说何事。”
“臣女在秦家受尽欺负,如今秦知行接回一位新夫人也就罢了,臣女愿意退让,可新夫人是个容不下人的,竟是趁着夜色想要杀臣女,若不是当夜睡在床榻上之人不是臣女,今日怕是……”
祝卿安掩面哭泣,字字泣血。
“墨儿,可真有此事?”皇帝眉头紧皱,本就对秦知行近来所为颇为不满,如今更是多了一层厌恶。
“确有此事,如祝姑娘所说,有不少百姓亲眼所见,就连她归家都被秦知行提着剑砍,秦家确实是过了。”
祝卿安抿唇,倒是宁愿他不帮忙说话,这位的恩情她可还不起。
皇帝怒拍桌案,“朝堂竟还有此等无贤无德之人,与畜生有何分别?”
“还请陛下为臣女做主,臣女不要他们偿命,只需要他们归还所欠银钱,并与秦家再无瓜葛,请陛下成全。”
皇帝想到之前陆贵妃所说的故事,对秦知行越发厌弃。
派人去秦家传唤秦知行与郑颖儿两人,还给祝卿安安排了椅子休息。
祝卿安直觉皇帝对她态度太过友好,却又不知他为何会有此举,心中不免忐忑。
好在秦知行与郑颖儿来的还算快,见到祝卿安坐在御书房,两人的脸色好生精彩。
“你…你怎么会在这?”郑颖儿指着祝卿安抖着声音说道。
“放肆!”
